度愣住,抬眸望去,又是与少年那饱含温柔与宠溺的眼神对上视线。
那无疑又是当初裴清怜夸赞姜槐时,那种居高临下摸小狗头时略带宠溺的笑容!
“姜槐,你给我等——”
裴清怜再也忍受不了屈辱,耐心似乎也已经被姜槐耗尽。
她的金瞳映出阴晦的光泽,似乎准备反击,但与此同时,裴清怜却又突然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排异痉挛。
呕——!
她的身子猛然前倾,双手撑地趴在石板床边,试图将胃里的脏东西吐出来,可无论她再怎么尝试也根本无济于事,那种异物感正在不断被她的胃酸溶解吸收。
“姜槐…”
“你…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脏东西!”
裴清怜怒目圆睁,抬起头来,愈发不安的看向姜槐。
她已经不能再维持之前那么高傲冷静的姿态了,毕竟姜槐也早就不是裴清怜以为的那个只是单纯馋身子的小色胚。
此前,裴清怜虽然也羞怒幽怨,但她一直默默受着,只是因为姜槐本质上与景翠不同。
景翠是纯粹的杀意,是要裴清怜的命,而姜槐却仅仅只是出于对裴清怜的报复欲,甚至裴清怜可以将之视作一种师姐弟或是主仆间恶趣味或是情趣打闹。
所以,裴清怜即便内心深处万般屈辱,也还是不曾想过祭出底牌跟姜槐爆了。
但现在…
情况似乎不太一样了。
裴清怜能感受的到,姜槐没在跟她搞什么情趣,他是真的要给裴清怜下某种致命的血咒。
“血咒丹,你不是早就知道吗?”
姜槐站在石板床的边上,居高临下的用一双幽紫重瞳观察着裴清怜全身经脉。
不得不说,这重瞳还真是好用,连那三粒血咒丹在裴清怜胃里被炼化,流向丹田的全部脉络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是问,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血咒!”
“姜槐,你到底想怎样才肯罢休…?!”
裴清怜抬起头来,脸色苍白,仙颜不断变得焦躁。
这是因为她刚刚竟然在丹田与紫府深处,分别感受到了几缕细小的灵力已经生根发芽。
她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可无论裴清怜怎么验证,那种一闪而过的违和感,绝对是在侵蚀裴清怜的丹府最深处,也是她作为一个修士最为隐蔽最毫无防备的内境。
这怎么可能!
姜槐不过结丹境的修士,能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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