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玉手抱胸,同时将一双莹润玉足缩回裙下,身体蜷缩起来靠在墙边的角落里。
这洞府阴寒潮湿,没了一路上姜槐的怀抱依偎取暖,裴清怜本就虚弱至极的身体,此刻更是在洞中冷的隐隐发抖。
清绝仙颜裹挟着满身狼狈的处境,楚楚孱弱,凌乱间反而有种破碎的美感。
“师姐,君子也防?”
姜槐含笑调侃道,收回视线。
回味着裴清怜的小动作,不由心道这操弄人心的魔女,原来也会有流露出这般诱人想入非非的姿态。
“君子?呵…”
裴清怜一声冷笑,仙颜皆是对少年虚饰下的真面目感到厌恶。
不过才一炷香前,她还那么信任姜槐,她甚至真的被姜槐感动到自惭形秽。
当景翠那一掌袭来的时候,裴清怜是真的把心揪到嗓子眼。
她想,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烂女人,自己怎样都已经无所谓了,但姜槐不是,姜槐还年轻,她不能也拖累了姜槐的人生。
所以,裴清怜那时已经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姜槐活下去。
可没想到…
那居然全都是姜槐的演技!
“裴清怜,若连我都非君子,那支配我这个无辜小师弟做牛做马一整年的你,想必更是比我更恶劣十倍甚至百倍的臭.婊.子。”
姜槐一字一句冷冷的说道,脸上再无昔日的温柔与耐心,他甚至称呼裴清怜都不再带着敬语。
那双幽紫重瞳阴冷的厉害,就像是居高临下审判一个满身罪孽的堕仙。
“……!”
裴清怜本已羞怒至极,可抬起头来,话到嘴边,她却又在姜槐的凝视下,感受到一股灵魂深处的自愧,身体也随之隐隐做颤。
她无言以对,含咬朱唇,又低下了头。
“怎么,冷成这样,身体一直发抖,这座洞府难道比景翠的剑下更让你感到胆寒?”
姜槐审视着裴清怜现在的状态,语气又是些许戏谑。
他当然不是真的说冷,只是侧面提醒裴清怜,堂堂御岁宗的首席真传,怎么如今在自己面前却像个受惊的小猫?
“……”
裴清怜不语,玉手紧紧攥着裙摆,那双暗金色的月瞳恶狠狠的瞪着他。
姜槐也不语,默默从洞穴的角落里,拿出事先早就准备好的火炉,然后用灵力将其中的煤块点燃,最后再将热腾腾的火炉摆在石板床的边上给衣不遮体,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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