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一个很讨厌的家伙送的!”
“那家伙黄鼠狼给鸡拜年,我还怕他没安好心给丹药里下毒呢!”
顾清庭怀中抱臂,忙不停歇的试图解释,但其实无论表情还是措辞都显得青涩懵懂,可见其威风凛凛的大理寺官袍下本质还是一个刚满十八的青春少女。
景翠打量着她,含蓄的笑了笑,并未过多挑逗,只是默默从盒里拿起了那枚聚炁丹。
她用食指与大拇指捏起灵丹,举过头顶,借着窗外的阳光观摩起来:
“这丹药的成色不错,并未检测出毒咒术式,甚至堆料的成本要比一般的七阶丹药更用心……不过,炼丹的手艺却很是粗糙,显然不是按照炎朝丹灶统一规制的丹药,更像是一位丹道学徒照葫芦画瓢、歪打正着的手艺……”
“这是因为,炼制这枚丹药的修士,他并没有把握炼出七阶,所以才会在用料上十分慷慨。”
“当然,用料好,并不代表药效就一定更好,粗糙的工艺让这枚丹药的实际功效可能依旧只有六阶。”
“但是,炼制这枚丹药所付诸的心血倒是货真价实。”
景翠一本正经的分析起来,话里有话,像个身经百战的老军师。
顾清庭坐在椅子上,默默听着,莫名感觉屁股下面有些坐立难安,就像是上学时候自己的小秘密被老师拿起来检查一样。
“多,多谢景翠前辈帮我鉴定…”
顾清庭点了点头。
景翠瞄了一眼少女的表情,若有所思道:“毕竟是你朋友的一片好意,清庭还是服下吧,上三等的聚炁丹百利而无一害,送你丹药的那位朋友也许另有所图,但他绝对没有想要加害你的意思。”
她说着,将丹药递到顾清庭的嘴巴,含笑示意。
顾清庭抿着小嘴,俏脸难掩一抹微红。
片刻犹豫,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张开小嘴将之含住,然后闭上眼睛一口气吞下肚。
“说起来…”
插曲结束,顾清庭很快就又重新将注意力放在桌上的卷宗。
她像是抓住机会不肯放手,赶忙追问道:
“二十年前裴府命案发生的时候,景翠前辈当时也在望州担任天师吗?”
……
……
……
“姜槐,感觉好些了没?”
“托师姐的福,现在好多了啊…”
御岁宗后山的庄园府邸,姜槐整个人泡在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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