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上身白襟束胸,下身系腰道裙,料子轻薄,衬得身姿清瘦而玉立,虽已极尽素雅却仍遮不住那唯美的曲线。
寒风吹过,玉腿在裙叉若隐若现,女子仙颜清冷绝尘,眉眼间不带半分烟火气,墨染长发仅用一根金钗束起。
姜槐每次被她叫到名字,除了看一眼腿,总是先被她的眼睛勾去注意,因为那是一双映着月轮的淡金清眸,诡异而美,姜槐不知为何总是看得失神。
裴清怜,她是姜槐的师姐,是御岁宗的首席真传,也是这座落月宫的女主人。
半年前,在那场轰轰烈烈的外门比武上,是裴清怜代替缺席的宗主主持比武,后来姜槐一路赢得头冠,裴清怜看中了姜槐的天赋,于万众瞩目之下收他入门,摸了摸他的额头。
师姐,只是名义上的。
裴清怜的师尊就是宗主,而御岁宗的宗主又是一位出了名的甩手掌柜,她连宗门事务都懒得过问,更不可能会管姜槐,于是秉持着“谁捡回家谁照顾”的收养小动物原则,裴清怜也就顺理成章承担了指导姜槐修行的师尊义务。
半年前的姜槐,觉得裴仙子人还怪好嘞。
他望着师姐夕阳下的背影学剑,跟着师姐一起下山斩妖除魔,每晚听从师姐的旨意在此等候,期待着每一次完成任务后,能够得到师姐的摸头与褒奖……
乍看,还挺温馨。
可是最近一周,姜槐回顾他与裴清怜的朝夕相处,却是越发觉得很多细节经不起推敲,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对正常的师徒或是师姐弟间该有的关系!
——这分明就是主人与狗!
姜槐几乎对裴清怜是无条件的服从。
他甚至放弃了自我思考,不图回报的对裴清怜百依百顺,即便裴清怜要他暗杀炎朝官员劫走卷宗,姜槐也会认为这是他们师姐弟间“理所当然”的日常。
但这真的是姜槐本意吗?
作为当事人,姜槐为何心甘情愿的接手裴清怜这些脏活累活?
出于对师姐的倾慕或是缺爱?
这也许是最合理的解释,可就连这份天真的感情,姜槐都思考不出到底从何而起。
他倾慕的到底是什么?
她的三观、她的仙颜、她高高在上的地位、或是她领姜槐入门修行的恩情……
哪怕只是肤浅的馋她身子也算回事,姜槐总该从上述理由中挑一个来回答他的内心。
但姜槐一个理由也想不出来。
当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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