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庙里挤出来,回留宿的庄子的一路上,谢燕都十分安静,安分的模样让贺锦堂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之前明明的看到闲事忍不住想要管,遇到疑惑的事情会直截了当问出来的性子,怎么从那般蹊跷的庙里出来,却反而安安静静,一言不发起来了?
谢燕不是没有感觉到贺锦堂投过来的目光,不过她就佯装毫无知觉,只是在回到那对老夫妇的小院落之后,私下里问了贺锦堂一句:“那个怪庙,你打算一探究竟吗?”
贺锦堂看了看她:“身为采访使,我只管如实记录所见所闻,不宜平白招惹是非。”
“哦。”谢燕撇撇嘴,转身往自己住的那间房走。
贺锦堂纠结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你想做什么?”
“什么也不做,随口问问。”谢燕头也不回,胡乱在自己脑袋后面摆了摆手,“方才人挤着人,乏了,我回去歇会儿!”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郑安目送着谢燕回了房间,反手关严了房门,这才收回目光,询问地看向贺锦堂。
贺锦堂微微摇摇头:“别去管她。”
郑安闻言便不再有别的表示,默默走开,去给马添些草料。
当天傍晚,老夫妇照旧做了饭菜,依然是简单却可口,谢燕估计白天里头是真的饿了,风卷残云一般吃了不少,然后便说自己困倦得厉害,早早就回房休息去了。
贺锦堂依旧讲礼数,慢条斯理地吃了饭,又同老两口说了一会儿话才回去歇下。
到了亥时三刻前后,院子里便陷入了一片寂静,似乎所有人都已经坠入梦乡。
而就在这时,黑暗中一扇屋门静悄悄地打开了一道缝,从门缝里闪出一个穿着深色窄袖短打扮的人影。
那人影当然就是最早“歇下”的谢燕。
她从门缝里钻出来,蹑手蹑脚来到墙边,这种庄户人家简陋的院墙并不高大,她动作轻巧地向上跃起,两手攀住墙头,姿态轻盈地翻了出去。
既然是夜里偷偷溜出去,自然是不能骑马的,谢燕记着白日里的路线,摸着黑朝那怪庙的方向一路小跑。
既然白日里那怪庙的蹊跷无从查探,自然就得晚上再去一探究竟。
收破烂铁器做贡品的庙她从来没见过,更不相信这种古里古怪的庙会灵验,既然是有人存心搞鬼,那都被她撞见了,却不搞清楚究竟里面耍的是什么把戏,这无异于是一种折磨。
一路上四周都安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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