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跟我要被子,别不好意思开口。”
谢燕笑眯眯地谢过了她,打着呵欠回了房间。
不过她并没有躺下休息,而是在门里站了一会儿,听着外面老翁那边也与贺锦堂主仆寒暄够了,悉悉索索回房关了门,这才轻手轻脚开门出去,溜到贺锦堂门前,轻轻叩了两声门板。
门开了,郑安站在门旁,一副留出空好让谢燕快点进去的姿态。
谢燕闪身进门,这农户人家,房间都不大,没有什么茶桌之类的东西,她瞧见旁边有一把木头板凳,索性伸手捞过来坐下,正对着坐在床铺边上的贺锦堂。
“县主这般举动,怕是不合礼数吧?”贺锦堂不知道是本就是个没什么情绪的人,还是脸被烧伤过,所以做不出什么表情,看起来有些漠然。
“若真觉得不妥,你叫郑安开什么门呢?”谢燕可没那耐心说些弯弯绕绕的话去与他斗嘴,直截了当道,“从方才开门的速度,你们主仆俩不就等着我来呢么?
既然大家心照不宣,也算是有点子默契在,这会儿还说这些场面上的劳什子废话干什么!
若讲礼数,我这个立国以来的首位女采访副使到底合不合礼数,恐怕朝中那些老家伙都还要吵上一阵子吧?贺大人真在意这些,当初便不应该应承下这棘手的差事。
所以,若是君子,就磊落一点,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别摆出酸儒那一套,惹人厌烦。”
郑安站在门边,就像个木头人一样,对谢燕的一番话毫无反应。
谢燕本以为贺锦堂被自己这么说,或许会稍显恼怒,结果他却只是扯了扯嘴角,点点头,像是懒得与她争论似的,开口说道:“县主有什么想问的,问便是了。”
这厮果然是早有准备,料定了自己会来。
谢燕撇撇嘴,这会儿时候也不早了,在这种事情上纠缠没有意义,于是她干脆地直奔主题:“这一路紧赶慢赶,你就是冲着这个地界来的吧?
这里究竟有什么古怪,值得你从京城快马加鞭奔过来?”
“此处位于黎州地界,黎州乃是一处偏远下州,再早些年头,曾经是中宗第五子的封地。
这地方雨水不均,百年间也算旱涝交替,常有灾情,只不过原本或旱或涝,中间大体会有十年八载的间隔,能让本地休养生息一番。
最近这十年内,此地始终不大顺遂,常遇凶年饥岁。”
说到这里,贺锦堂停顿了一下:“我先前同你说过,越是这种地方,越多志怪传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