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出事了！”
炉奴的声音还在识海里回荡，秦墨已经按住胸口。
辅炉心印记滚烫，皮肉被灼出血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袖中的白玉骨片正在发抖。
骨片上浮出一幅画面。
五色炉海边缘，数十名修士被银色阵丝吊在半空。
他们穿着云雨宫的月白长袍，胸口全被阵丝贯穿。
许清清也在其中。
她的脸色惨白，双手垂落，丹田处只剩一团微弱火光。
秦墨手指收紧，眼底的火气压了下去。
他把骨片收入袖中，转身走下主帐台阶。
“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
司空霁迎上来，手掌还按着旧伤。
秦墨停了一下，直接说道：“白玉仙尊唤醒了两具化身，正在清洗五色炉海。”
“炉奴挡不住？”
司空霁眉头压低。
“暂时挡住了。”
秦墨看向玉玲珑。
玉玲珑满头白发，靠在花媚娘身旁，肩头伤口仍在渗血。
秦墨没有说出许清清的名字。
司空闻道却在这时拔出了盟约血旗。
“既然挡不住，那就散盟！”
他丹田被废，身上还戴着镣铐，声音却比谁都大。
“秦墨，你自己要去救云雨宫的人，凭什么拿我们的命陪你赌？”
兽皇谷副统领站在他身侧，脚尖压着一块赤红铁片。
那块铁片上有火灵气流动。
“说得对，白玉化身已经盯上我们了，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
司空闻道把血旗插在地上，抬手指向玉玲珑。
“连你身边的女人都护不住，还敢说能护住各族弟子？”
玉玲珑眼皮抬了一下，手指扣紧衣角。
司空闻道咧嘴笑了。
“秦墨，你不会真想让我们拿人去填云雨宫的坑吧？”
司空霁抬起紫电长弓。
她刚拉开弓弦，胸口便渗出血，咳了两声后，弓弦松开。
苍无月按住剑柄。
她身后的几名旧部立刻挡在前面，场面顿时乱了起来。
秦墨弯腰捡起地上的血旗，抬手拍掉旗面灰尘。
“想散盟，可以。”
司空闻道的眼神松了些。
秦墨抬起眼，乾坤法眼扫过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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