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丽兹继续交谈的意思,他只是玩着手里的怀表,将它打开、合上、打开、合上。
“为什么不按照我说的那样做?为什么不让‘恶德’为他的欺骗付出代价?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位置对你来说有多重要?你本可以重新回来的!
“你在那个地方呆了四年,我以为你会有所长进,我以为你会好好反省!”
“……”
丽兹重新低下了头,她听着肖恩来回游走的脚步声,也听着他喋喋不休的愤怒指责声。
可那些指责无一例外,避开了对丽兹的讨论。
他没有直面她,而在那一刻,丽兹明白了。
肖恩无法为她解答她的疑惑。
在那之后,肖恩说的话全都变成了破裂的泡沫,丽兹仰起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肖恩。
她点头,再点头,直到扮演得犹如将肖恩的声音全部消化一般。
“算了。”
肖恩停下了脚步,他咬着牙,发出了略显暴躁的声音:
“我就不该对你有什么指望!你就是个失败品!”
失败品……
丽兹的耳朵终于捕捉到了这个单词,她缓缓抬头,湛蓝色的眼瞳出现了收缩的痕迹。
她怔怔地望着肖恩,却见得他后退一步,没入了黑暗之中。
他离开了。
门被重重合上了。
那扇将她与父亲隔绝开来的门似乎成为了一条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分割线,为丽兹留出了思考的空间。
她的眉毛缓缓皱起,随后又极快地松开。
她听到窗外传来了雨声,淅淅沥沥,犹如绵密的针般插在她的心头。
混沌的脑子里萦绕着一个念头。
既然无人为她解答——
丽兹站起身来,她朝着门走了两步,却又转身,向着窗户的方向走去了。
窗被打开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清凉的风。
细碎的雨水打在她毫无表情的脸上,她聆听着那嘈杂的雨水,待到院子周遭的脚步声都逐渐淡去之后,她才翻过窗户。
——那就由她去寻找能够为她解答之人。
……
……
雨下得很大。
穿着睡衣的小女孩翻出了窗户,她循着记忆,走向了侍女白天埋下小鸟的那棵树。
雨声阵阵,赤足踏起的泥点将她的脚踝和裙摆染得浑浊不堪。
她跪在了那颗树下,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