筝身上。
满目欣赏。
燕筝一抬眼看去,总能与他视线对上。
两人四目相对,不必多说什么,只是一个眼神便足以表达。
赵珵和燕筝此刻都已换上了孝服,皆着一身麻布白衣。
待处理完一部分正事之后,也要到先帝灵前守灵。
燕筝和赵珵才刚分开,便有朝臣凑到赵珵耳边,低声道:“王爷,太……太后乃是一介女流,实在不该插手朝堂之事。”
朝臣的语气里全是对燕筝的谴责,甚至还暗藏了对燕家的怀疑。
他认为,新帝如此年幼,太后更该避嫌。
这是赵家的江山!
赵珵往前走的脚步微顿,回头看了说话的朝臣一眼,反问他,“你在教本王做事?”
若此人是真心劝谏,赵珵的话自然不会这样不客气。
但他知道此人的底细。
老四安王的人,从前跟在老四身边也没干什么好事,更是他清理名单上的蛀虫之一。
这会儿跟他说这样的话,要么是蓄意献媚讨好,要么是想挑拨他与筝筝争斗。
既然此人不安好心,他自然也不必客气。
他冰冷的眼神扫去,说话之人吓了一跳,连忙解释,“微臣不敢。”
“微臣只是……”
“先帝有令,新帝年幼,太后垂帘听政,本王作为摄政王,辅佐新帝。”
“你有意见?”
赵珵的话语不容置喙,他眼神冰冷的从这臣子身上扫过,后者背后一寒,根本不敢深思。
当即低头道:“微臣不敢。”
赵珵没理会此人心头的百转千回,迈步朝灵堂的方向走去。
先帝自然没说什么“太后垂帘听政”的话,但赵珵就这么说了。
他越过燕筝,直接就做了决定,将此事定了性。
别的事情上,赵珵或许不那么确定,会先询问燕筝的意思。
但这件事不用。
他想起从前与燕筝畅谈的那些夜晚,燕筝在有意的向他学习政事。
所以他很清楚,这就是燕筝想要的。
那么,燕筝想要,燕筝得到。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也能让那些对此有意见的朝臣将更头的矛头和火力倾泻到他身上。
对他有意见的人越多,对燕筝有意见的人就越少,他愿意一力承担此事。
思索间,赵珵已迈入灵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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