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
厉佩走投无路，去死没有勇气。
直到收到了顾灼去世的消失。
还是死在了余紫菲的坟墓前，这让她怎么也没想到。
一个死人都比她好。
一个死人都胜了她。
原来这些年来，余紫菲没有输，由始至终输得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顾灼之所以和她在一起，真的是余紫菲成全了她。甚至以死相逼。
要不是遵守余紫菲的承诺，顾灼不会娶她，更加不会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
她和顾灼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都是余紫菲带给她的。
都是余紫菲施舍给她的……
她输了，一败涂地。
那天开始，厉佩的脑子开始不正常。疯了。
痴痴傻傻地笑着，漫无目的地走着，和野狗抢吃的。
哪里都能睡下。
她开始变得恶臭，开始变得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福利院的义工发现了她，将她送进了精神病院里。
顾右辰得到消息去看过一次，他没有告诉卢萌萌。
对于顾右辰来说，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厉佩能在精神病院里养老……
这是他作为儿子最后能为她做的事，算是报答她的生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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