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风正豪失声惊呼，满脸难以置信。
"这位居然是…秃尾巴老李？！
老天师，当真没有弄错吗？
按照您的说法，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神仙，这样的存在，怎么可能被拘灵遣将拘来！"
拘灵遣将虽然是八奇技之一，能够驱使灵体、仙家，但那也仅限于寻常的灵体和野仙而已。
真正的福德正神，受天地气运加持，万民香火供奉，岂是凡人能够拘遣的？
作为拘灵遣将的正统所在，风正豪可以确认，单纯的拘灵遣将绝对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别说是他王蔼了，即便是自己的爷爷风天养来了，也做不到这样的事情！
老天师摇了摇头，缓缓解释道。
"老夫也只是听了一些闲言碎语而已，对其中的缘由，其实并不了解。
正经的秃尾巴老李，除非是想办法杀死祂的本体，否则的话，自然是不可能被拘的。"
"但是王蔼手中的这位，虽然也叫秃尾巴老李，但准确而言，只是对方的一部分，甚至连十分之一都不到。"
"据说是王家用神涂秘法，加上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以香火信仰为引，以神涂画卷为媒，硬生生从秃尾巴老李的神像之上，剥离了一缕神性，凝聚成了这具灵体。"
老天师的语气中虽然听不出喜怒，但作为正一派天师，对于王家这样的做法，老天师也谈不上欣赏。
"与其说是强行拘来的，倒不如说，这是王家——偷来的！"
风正豪听得目瞪口呆。
偷神？
王家居然敢干这种事情？！
卧槽，早知道还可以这样，那我风家……
原本风正豪还想着效仿一下，不过，当想清楚其中的关键以后，风正豪也是立马熄了打算。
偷福德正神的信仰之力，为自己私用，这要是被秃尾巴老李的本体知道了，王家怕是要被灭门啊！
"不过——"
老天师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落在擂台之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即便只是一缕神性，连十分之一的力量都不到，但正统神灵和寻常山野仙家之间的区别，还是很大的！
寻常的攻击，恐怕根本伤不到这具灵体啊！"
老天师顿了顿，有些担心地望向了秦云。
"也不知道……秦道友他扛不扛得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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