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老旧石碑撞得开裂了,歪斜倒地。吴大壮把石碑拼凑对齐,扶正立回原位,稳稳夯实周边泥土,将石碑重新固定牢固。
吴大壮拂去碑面浮土,又用积雪细细擦拭干净,这时碑文终于才慢慢显露出来。
上面的字迹虽然模糊残缺,却依旧能勉强辨认:
李辛白,卒于光绪三十四年岁次戊申……
吴大壮看着碑文,心里满是疑惑。
他们整个村子里,姓李的人本就寥寥无几,仅有的几户李家,都是早些年逃荒过来的外乡人。
那这座深山孤坟的墓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光绪年间的老坟,距今几十年光阴,偏偏孤零零藏在深山,周围没有任何祖坟墓园,也没有后人祭拜打理。
难不成这位李辛白的后人,在动乱的年代一个都没能留下来?
无数疑问盘旋在心头,线索太少,根本无从考证。
吴大壮琢磨半天,始终想不通其中缘由,索性不再多想。
山里怪事本就多,有些陈年旧事,他也没有多大的兴趣。
收拾妥当后,吴大壮对着石碑恭恭敬敬拜了三拜,算是感谢墓主人刚才间接出手相救,也算是给这位无名前辈一份敬重。
做完这一切,他扛起工具,转身朝着山下走去。
走到山下的时候,吴大牛还在挖淮山。
为了不暴露体内空间,吴大壮再次把野猪从体内空间里拿了出来。
另一边,山脚下的吴大牛正埋头卖力挖着淮山。
照着吴大壮教他的法子,顺着斜坡找藤、小心刨土,一连忙活了好几个钟头,足足挖了六处地方。
挖出来的淮山堆在一旁,粗粗上手颠巴颠巴,少说也有三十来斤。
吴大牛心里美滋滋的,暗自打起了算盘。
按照老四说的,一斤淮山能卖六毛钱,今天这一堆,轻轻松松就能挣二十多块。
要知道,这年头厂里的正式工人,辛辛苦苦干满一个月,到手工资也就三十来块,学徒工更是只有十几块。
他今天在山里忙活几个钟头,收入都快赶上普通职工大半个月的工钱了。
这么赚钱,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那么他自己盖砖瓦房,买新自行车也不是白日做梦。
看着满地的淮山,他忽然觉得,只要跟着老四好好干,这些日子早晚都能过上!
越想越有劲,连续挖了几个小时,他半点不觉得累,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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