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见解?”
一语落地,满殿死寂。
赵镇是大魏唯一一位异姓王,不仅功勋卓著,还年轻有为,在一众藩王里,年纪是最大的,人竟就这样没了?就连平日不对付的谢党之流都难免有些唏嘘。
“陛下。”沉寂片刻,谢坤缓步出列:“陛下,淮南王奉旨归藩,行途乃是朝廷钦定,沿途关卡、卫所皆有报备,寻常乱匪、敌寇绝无能力围杀藩王麾下整支精锐亲军。”
他话锋微转,抬眸望向龙椅,眼藏机锋:“老臣以为,此事绝非寻常匪徒所为,其心之恶,意在动摇我大魏藩镇根基。如今淮南群龙无首,千里封地军备松散、民心浮动,偌大藩镇,不可一日无主。”
话音落下,谢党一众官员纷纷出列附议。
户部尚书岳平洲出列:“陛下,淮南王与先夫人鹣鲽情深,膝下只有一女,淮南郡主深居闺阁、未经世事,素来娇养,既无治军之才,也无理政之能,更无震慑藩镇的威严手段。且女子掌藩,古来未有,恐难服淮南三军将士、难安百万百姓。”
“臣以为,不如趁此良机,收回淮南属地兵权、政权,由朝廷直接派员接管、统辖淮南诸事,规整藩镇体系,杜绝后患,稳固朝纲!”
此言一出,群臣百官神色各异。
大魏藩镇割据已久,元熙帝隐忍多年,早有削藩之意,奈何诸位藩王镇守一方、根基稳固,无隙可乘。如今淮南王赵镇身死,的确是削藩、收拢皇权的最佳时机。
但淮南王尸骨未寒,朝廷这个时候收藩,显得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龙椅之上,元熙帝眼底掠过一丝隐晦微光,面上依旧不动声色,淡淡垂眸扫过其余众人:“众卿以为如何?”
卫祯冷眼扫了元熙帝一眼,微不可察蹙了蹙眉。
“启禀陛下,恕老臣不敢苟同!”裴元晦从文臣中出列,躬身行礼。
元熙帝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却又极快掩饰过去,淡淡道:“裴大人有何见解。”
满殿目光齐齐聚其身,裴元晦直起身,转眸看向岳平洲:“淮南王一生忠君护国,世代镇守淮南,战功赫赫、民心所向,乃是朝堂柱石、社稷功臣。如今功臣新亡、尸骨未寒,朝廷不问凶徒、不查真相,第一时间便拆分藩镇、收回属地、夺其兵权,传至天下,百姓何以信服?诸藩何以自安?”
岳平洲拱手作揖:“裴大人此言差矣。”
“淮南王镇守淮南二十载,功在社稷,朝野共知。正因如此,淮南才更不能乱。淮南辖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