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差,大可令崔笺原原本本回府传信。可他偏偏刻意欲盖弥彰,你当这是为何?”
“他在挑衅我。”崔延脱口而出。
“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他在体恤你。他知道你心性古板、固守礼法,定然是接受不了他的行为。故而他刻意步步铺垫,处处留痕,一点点磨你的心境、增你的抗压心性。”
“但好端端的,他为何要这么做?”陶蘅抛出灵魂一问。
崔延跟着问道:“对啊,他为何要这么做?”
陶蘅白了崔延一眼:“那当然是,在为日后某次真的不归做铺垫,所以,他应当已经同殿下表明心意了,殿下说不定也接受了,毕竟我儿实在俊美。”
“呃——”
崔延死死捂住胸口,身子猛地一挺,直直向后一仰,干脆利落,再次轰然倒地。
*
再次睁眼时,帐幔轻垂,崔延已经躺在主卧柔软床榻之上。
他浑身憋了一股劲,巴不得马上就冲去暖阁质问崔玄聿是不是真的与卫芙宁私定终身了。
刚坐起,忽然听见屋外庭院传来一阵纷乱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崔绍先略带低沉的质问:“到底怎么回事?这半个月他都晕三回了!莫不是他身上藏了暗疾,府里人都刻意瞒着我?”
陶蘅柔声安抚:“家翁不必忧心,方才大夫已经过府诊过脉了,说夫君只是受了惊吓、一时气血翻涌所致,缓一缓便能无碍,并无隐疾。”
“好端端哪来的惊吓?”
人声渐近,一众仆从簇拥着崔绍先掀帘而入,刚一抬眼,便恰好对上床上缓缓睁眼的崔延。
陶蘅见状,立刻快步上前,不动声色对着崔延使眼色:“夫君,你可算醒了,感觉身子如何?”
崔延表情一言难尽,撑起身行礼问安。
崔绍先抬手阻止:“身子不适便好生躺着,无需多礼。”
两名侍从搬来一张太师椅,安置在床侧近处,崔绍先落座,盯着崔延细细打量半晌,语气关切:“你这半月反复昏厥、心神不宁,到底是何故?”
崔延有苦不能言,虚笑道:“劳父亲挂心,儿子并无大碍,只是近来睡得不踏实,故而白日有些精神不济。”
崔绍先点了点头:“改日请郭老过府再好好瞧瞧,莫要讳疾忌医,落了病根。”
崔延微怔,诧异道:“郭老?他不是被陛下打入内廷监问罪了?”
崔绍先:“镇国公主封典大赦,我借机向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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