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气氛不对,但搜肠刮肚也寻不出合适的话题,沉默良久,终究忍不住抬眸看向他,试探着问道:“你就不能主动找点话题跟我这为父的聊吗?”
崔玄聿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崔延脸上,不紧不慢道:“今日是女学开馆,父亲身为国子监祭酒,怎么这般清闲?”
崔延嘴角抽搐,无语到了极点,斜睨着崔玄聿,这么多话题,偏偏提及女学,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一想到自己那晚,晕倒了都要爬起来阻止这逆子媚主,崔延就恨得牙痒痒,冷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这一路,也就安静了。
不多时,马车稳稳停在崔府正门。
车帘掀开,崔延率先下车,两袖狠狠一甩,全然不等身后的崔玄聿。崔玄聿神色淡然,慢条斯理紧随其后。
正堂里,陶雾正与陶蘅对坐闲谈,听闻外头传报崔玄聿归来,陶雾当即面露喜色,起身翘首张望。
崔延率先跨入厅堂,一言不发落座。
“姐夫。”陶雾随口唤了声,目光转到崔玄聿身上时,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卿卿。”
她幼时父母早逝,全凭长姐陶蘅一手拉扯长大,姐妹二人相依为命,陶雾一直视崔玄聿如己出,很是亲近。
崔玄聿眉眼柔和,微微躬身行礼:“见过姨母。”
“你这孩子,怎么越大越见外了?”陶雾捂着唇浅浅失笑,眼底满是宠溺。
陶蘅坐在一旁,跟着附和:“是啊,不如小时候可爱了,小时候还可以抱,如今都碰不得了。”
“你姨母此番来,给你备了不少珍稀物件,我已让人尽数清点入库,礼册放你书案上了。”
崔玄聿抬手施礼:“多谢姨母。”
“一家人,何须言谢。”陶雾摆了摆手,盯着崔玄聿细细打量,笑道:“听你母亲说,你新晋入职中书省,任中书舍人,小小年纪跻身中枢机要,当真是年少有为,前程可期。”
话音刚落,一直沉默的崔延骤然开口:“少年得志乃人生三大不幸,年纪轻轻就更该稳重,脚踏实地。靠投机取巧得来的功绩不过是一场泡沫。”
陶雾不知崔延为何无端发难,微怔转头看了过去。
陶蘅脸色当即一沉,阴恻恻地扫向崔延。
崔延被妻子目光一瞥,心头一紧,小声道:“本来就是。”
崔玄聿神色淡然:“父亲说的是。”
陶蘅抿了抿嘴角,温声对崔玄聿道:“你午后还要回署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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