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有什么不懂的也方便请教。”
上官宓抬手,将面前的书箱推离几分,面无表情:“那是你的事,我不换。”
“你……”孙鸢气得脸色一白,正要争辩,平时交好的女娘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道:“公主殿下看着你了。”
孙鸢眉心一跳,抬眸便与卫芙宁对上。不知为何,她莫名感到心慌,一下没了气势,抱着书箱掉头坐在谢清辞前面。
谢清辞目睹这一切,眼底掠过一丝嫌恶,优雅抽出一方丝帕,装模作样地点着鼻尖。
“一天天的,真是闲得慌。”
卫芙宁抬头,便看见赵令仪提着书箱,在她旁边坐下,两只眼睛正恶狠狠瞪着孙鸢的后脑勺。
她只觉好笑,主动开口:“郡主。”
听见卫芙宁的声音,赵令仪立马转身趴了过来,前一刻还阴郁覆面的脸上瞬间如沐春风:“殿下好。窗外有什么有趣的玩意吗?”
赵令仪从一入堂就注意到卫芙宁一直盯着窗外打量,好奇心作祟,便顺着卫芙宁方才的目光往窗外看去。
窗外,越过蕙兰堂的院墙与几重飞檐,可见一座极高的楼阁拔地而起,三层重檐,歇山顶,灰瓦朱柱,在午后的天光下巍然矗立。阁顶悬着一块蓝底金字匾额,远远望去,依稀是“奎文阁”三字。
赵令仪顿时意兴阑珊:“那是国子院,只有国子监大考时,才对国子监学子开放。”
卫芙宁不解:“大考?”
赵令仪点头:“国子监统辖八学,门下有:国子学、太学、四门学、律学、书学、算学六学,再加弘文、崇文二馆,总计在籍学子两千一百余人,皆是天下遴选的顶尖年少英才。”
“每至季末岁终,国子监必会举行八学统考,全院张榜公示,不分馆别、不分学段,统一排名。若能拔得全院榜首,又通过诸位学官的当庭策问,便可绕过科举,获朝廷内荐,授从八品崇文校书郎文职入仕,这也是寒门学子、士林子弟挤破头都要得到的捷径。”
“不过,这也就想想,大魏立国百年,能闯过统考、策问、获内荐入仕的,统共不过五人。”
说到这,赵令仪忽然头疼。
每年学考的成绩不仅会在各院张榜公示,还会上递朝堂,女学里只有她是靠关系进来的,到时候成绩一定压箱底。
自从上次在墨宝斋跟国子监的门生闹了一场,她便无差别讨厌每一个国子监男学子,一想到成绩公布后要被自己讨厌的人嘲笑,她忽然觉得整个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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