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干净、稳当、持久。”
崔玄聿眼底的暗涌翻涌了一瞬,他偏过头,对上她的目光。
卫芙宁慢慢松手,酒盏从两人交叠的指间滑落,沿着裙裾滚下去,酒液倾洒,在月白色的衣料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酒香在空气中轰然漫开,浓烈得近乎灼人。
她抬手,指尖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拉近。鼻尖抵上鼻尖,温热的气息交缠在一起,稍稍偏头,错开鼻息,唇便贴了上去。
起初只是轻轻一触,崔玄聿的脊背僵了一息,眼底那层暗涌如同被打翻的墨,越来越沉。
卫芙宁微微退开,唇瓣分离时带出一丝极细的银线,在烛火里亮了一瞬便断了。她垂眸看着眼前被润湿的唇,唇角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餍足,又低头贴了回去。
这一次更慢,更沉。
她含住他的下唇,轻轻碾磨,舌尖扫过唇缝时带着酒液的苦涩与滚烫的温度。崔玄聿仰起头,掌心从她腰侧滑到后背,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按。
酒液顺着裙裾淌到桌案上,又从案沿一滴一滴坠落,砸在青砖地面上,碎成细小的酒花。满室酒香浓得化不开,混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声,空气都开始发烫。
一开始崔玄聿回应得克制,像在恪守最后的规矩,可慢慢的,那份克制变了味,烧得他指尖发颤,烧得他呼吸凌乱,烧得他将扣在她背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嵌进衣料里。
他的一只手从她背后滑到腰间,手指勾着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便松了衣襟。
就这时,卫芙宁毫无预兆直起身。
崔玄聿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雾气。他的唇被酒液和方才的厮磨润得发亮,微微泛红,呼吸急促而紊乱。他看着她,扣在她腰上的手没有松。
卫芙宁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只手:“你可想好了?”
崔玄聿扣在她腰上的手略微收力,将卫芙宁抱起坐到自己的腰身上,他领口微敞着,颈侧一根细细的青筋微微突起,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跳。
卫芙宁盯着他看了两息,俯身吻了下去……
日影西斜,暮色漫过盛安城的檐角,沉沉天色将万物笼入薄暗。
崔府正厅。
崔延双手背在身后,神色焦灼围着屋子来回转圈,语气暴躁得不行:“这都出去两个时辰了!游什么湖也该散了,怎的还不回府!”
陶蘅端坐在侧,慢悠悠品着一盏热茶:“你急什么?”
“他都要媚主了,我如何能不急!”一想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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