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效,送给小国公。”
崔玄聿读孔孟之道,一直信奉的原则是“焉有君子而可以货取乎”,可如今见了案上三只药瓶,心里的暖流直接涌上了眼底,一时忘了本,毫不推辞将药瓶收入袖口。
“谢殿下关心。”
“小国公不必客气。”
崔玄聿指尖轻轻摩挲瓷瓶微凉的釉面,稍作沉吟,正色道:“陛下今日下旨,迁我为中书舍人。”
中书舍人虽是五品,但隶属中书,掌诏命起草、机务密议,是天下“文士之极任”、储相必经之途,寻常官员需历十数年仕途打磨方能就任,崔玄聿以弱冠之年破格超迁,实属天大的殊荣。
卫芙宁眸底笑意加深,举杯微扬:“如此,便恭喜小国公了。”
崔玄聿眼底并无半点喜色,缓缓道:“陛下忌惮崔氏世族根基深厚,对我崔家年少一向压制冷置,从不肯轻授中枢清要之职。此次破格擢我为中书舍人,想必是殿下替我讨来的恩典?”
卫芙宁:“你我本为同盟,一荣俱荣。我都做了镇国长公主了,自然也不能委屈你。”
清风微拂,酒香幽幽。
崔玄聿心头一动,忽然开口:“殿下,陛下为何忽然对您言听计从?”
卫芙宁笑了笑,主动迎上崔玄聿的目光,眸光清亮通透:“小国公聪慧过人,不妨猜猜?”
崔玄聿见她眼里没有防备,沉吟片刻,低声询问道:“你给陛下下毒了?”
卫芙宁搭在杯盏的指尖动了动,摇头:“没有。”
崔玄聿有些意外,不解地看着她。
卫芙宁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我虽没有下毒,却让他深信自己的命现在正攥在我手里。”
“那日在太极殿,我给元熙帝喂了一颗寒滞阵痛丸。此药服后,胸腹滞涩隐痛,痛感时轻时重,但并无剧毒,等药力散尽便自行痊愈。”
“我刻意将他的症状说成蛊毒,他本就心底惊惧,越是惶恐,心绪便越会放大身体细微痛感,自我臆想得百般放大。”
崔玄聿万万没想到卫芙宁胆子这么大:“如此说来,陛下从未受制于任何药石蛊毒,一切皆是心魔作祟。”
“没错。”卫芙宁颔首,语气笃定:“但凡毒蛊、制衡之术,若落于肉身,便必有痕迹、必有解法。太医署能人辈出、医术精湛,我若真以毒蛊控君,短期可逞一时之快,日久必被勘破,反倒落下谋逆控主的滔天把柄,自毁前程,得不偿失。”
“可人心多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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