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
话说一半,沈渡忽然反应过来,眼底满是惊愕:“你若是殿下心腹,那此前所有谣言,岂非是……”
岂非是殿下刻意布局,算计了满朝文武?
若真是如此,这位镇国公主的能耐超乎寻常人想象。
“还算不笨。”冯广双手抱胸,拿出当初在教坊司糊弄小弟的气势,装腔作势:“难怪能得殿下看中,钦定你做我的属下。”
“下属?”沈渡盯着冯广上下打量,皱了皱眉:“就你?”
冯广挑眉,不慌不忙从腰间摸出一枚质朴无华的漆黑木牌,木牌之上,仅镌刻一个利落的“一”字:“睁大你的势利眼看清楚,这是殿下亲设的一号暗令,持此牌者,便是殿下身边第一心腹,统管殿下所有暗线布局。携此令者,犹如殿下亲临。”
“……”沈渡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眼前这么好的机会又容不得他怀疑,索性不再多想,抱拳对着冯广施礼:“我沈渡发誓,若是承蒙殿下不弃,沈渡必做牛做马回报殿下知遇之恩。”
冯广斜睨了沈渡一眼:“殿下说了,你这人好攀高枝不甚忠诚,需要打磨考验。眼下便有一件小事,你若办好了,便算你通过了殿下的考验,日后飞黄腾达不在话下,若是无能……”
沈渡强压住内心的雀跃,腰身又弯了几分:“还请大人明示。”
“嗯,还算上道。”冯广站起身,上前在沈渡耳边低语了几句。
沈渡眼中精光一闪:“大人放心,这可是卑职的绝活。”
一刻钟后。
外间等候的牢头狱差,许久不见沈渡出来,心中疑惑,正欲入内查看情况,幽暗牢门缓缓推开,沈渡神色冷肃,亲手押着冯广缓步走出。
一众狱差面面相觑:“沈大人,这是何意?”
沈渡公事公办:“此人已然招供,身藏余罪,牵涉多处隐秘案情。我即刻带他前往涉案各处实地指认、复盘罪证,核实其余同党,即刻开牢放行。”
“是。”牢头不敢多问,连忙应声放行。
*
转眼天色暗沉,落日熔金,余晖沉沉漫洒街巷,将盛安城的烟火暮色晕染得一片昏暖。
上官辞从授课恩师家中归来,刚踏入府门,便察觉庭院气氛异常压抑。
小北牵着一只羊羔,蔫蔫坐在廊下石阶上,眼眶通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上官宓立在院中,来回踱步,眼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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