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重阳宫主持道士一口凉气，眼中泛起喜色，“我不知道……”
“正是根据这些已知的事情来推测，我们才会有这个推论，所以我们这里的请求也很简单，希望各位回去之后能够查阅更多收藏的典籍，能够找到相关的记载或者纪念物就再好不过了。”韩卫总算是说出了最后的需求。
有这样一个请求的原因很简单……分析部实在是分析不出来杜康的需求了。
钱？别人随便挣；权？别人不需要，不然唾手可得；色？同理；势？那么多神仙做朋友的，会需要凡人的追随吗？
一个没有弱点和牵挂的人是很可怕的，好在杜康并不是那种人，至少目前就表现出了一种倾向——忧国忧民，为国为民。
但这方面也是他付出帮助，而自己这边努力接收然后做事……这不是回报，这是责任，本就该做到的事情。
上边想要尽力给出回报，又想要让回报不那么俗套，让杜康能喜欢。
思索良久，终于想到一点，那就是——上了年纪的人就喜欢怀旧。
虽然杜康看上去很年轻，但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在面对能够让他回忆过往的古物之时，也是会缅怀，然后开心一些的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才有了这次的会议……当然还有其他方面的尝试，同时上边也是安排了人自己在搜罗，俗称广撒网。
杜康是真不知道这件事，要是知道的话，多半是会无言以对的，我才二十四啊！不对，还没满二十四呢！哪有什么缅怀、念旧的心理？
会议又过了一会才结束，而韩卫刚刚收拾完东西，就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听着听着，脸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然后又松了口气，连声答应下来。
……
“谢谢老板的飞机，祝老板永远不死！”
“？？？”
杜康刚睡醒，睁开眼，就听见一句如此奇葩的祝语，顿时觉得脑门上顶着一堆问号。
“什么？猫猫头？这是最新的猫猫虚拟AI技术，目前只有主播一猫独享哦！”
“露脸？目前没有考虑哦，订阅十万粉丝露脸？拜托我现在都已经一百多万了，还有，猫猫它不香吗，要什么女人？”
杜康眨了眨眼，怎么感觉小玄的适应能力比他还强？这才多久的功夫，业务能力就已经这么熟练了吗？
以后也是网红猫一枚？等到化形之后还能来一波露脸大爆？
让思维肆意发散之际，杜康坐起身来，伸了个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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