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下能看到一层极淡的荧光。但当他集中注意力时，光环仍然会亮起来——不再是八层分立的圆环，而是一个完整的、没有任何缝隙的光圈，光圈内部翻涌着和水晶棺中液态介质完全相同的蓝紫色与暗金色交织的光芒。他将手掌平放在操控台上，指尖轻轻敲了两下。随着他的敲击，辰星号船壳上的蓝紫色纹路同步闪了两下，驾驶舱内的照明色温微调了一点点，变得更接近海卫一地下裂缝中那种柔和的靛蓝色。
“小七，你说我现在是什么？”
“我的数据库里没有任何现成的分类标签可以准确描述你的当前状态。如果硬要套一个，最接近的大概是‘行星本源的人类接口’。但这个标签丢失了至少六成的语义精度。更准确地说——你是本源在物质维度中的延伸。它曾经有一个接口，是元。现在它在人类这个物种中找到了一个新的接口，是你。你们可以同时运作，一个在太阳系边缘作为收束通道的稳定基座，另一个在地球上作为本源与人类文明之间的连接桥梁。”
林辰没有回答。他看着舷窗外逐渐变小的海王星，那颗冰蓝色的行星正安静地反射着遥远太阳的光芒，在海王星轨道外侧更远处，一圈安静的暗灰色环带若隐若现，以稳定的节奏缓慢明灭，像是整个太阳系正在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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