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艾姬多娜大人告诉拉姆——在你自曝身份之后,人就一个接一个地不见了。对此你有什么好的解释吗?”
走廊里静得只剩下火把燃烧的轻响。
艾姬多娜没有动。她回视着拉姆,像在审视,又像在思考该不该把某些话说出口。
“我若真要做什么,不会等到现在。”她最终只是这么说了一句,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点无奈,“但我也知道,这种辩解在当下没有意义。”
“你知道就好,”拉姆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因为艾姬多娜的示弱而放缓语气,“而且谁说的不会等到现在?拉姆觉得那可未必——顾问先生消失了,这不就是做什么的最好时间吗?顾问先生在,就算想做什么也做不到吧?”
“拉姆阁下,现在并非争执的时候......”尤里乌斯觉得事情放任下去一定会愈演愈烈,所以即便自身亦有所动摇,也依旧站了出来尝试阻止事端。
他往前走了一步,挡在艾姬多娜身前,脸色苍白,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他的剑没有出鞘,声音也不算大,却透着一股拼尽全力才撑起来的坚定:
“现在最不该做的,就是互相猜疑。无论她是谁,至少目前为止,她没有做出伤害我们的事。”
“尤里乌斯。”拉姆的目光移向他,声音里的冷意未消,“你又真的能这么信任她吗?她占着的,可是你效忠之人的身体。”
尤里乌斯像被狠狠刺了一下。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指尖收紧,又慢慢松开。
他没有反驳——这句话他根本无法反驳,更遑论还发生了昨晚上那件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能仅凭怀疑就定谁的罪。”
“真是漂亮的场面话。”拉姆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可你刚才自己也在怀疑不是吗。现在却站出来当调解人,不觉得太迟了?”
尤里乌斯没有回话。他垂下眼,站在那里,像一柄已经出现裂纹却还不肯折断的剑。
爱蜜莉雅终于看不下去了。
“别这样。”她挡在两人中间,声音发着抖,却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一些,“大家都已经很累了,我们不能在这里乱掉。拉姆,你冷静一点。尤里乌斯也没有恶意。”
拉姆闭上眼,像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她往后退了半步,肩膀塌下来一点,整个人看上去比刚才更疲惫。
“我知道。”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轻得几乎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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