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宋晚棠静静看着他。
容琅沉默片刻,才道:“我这人不爱欠人情,总之你拿着就是了。”
欠人情?
宋晚棠咀嚼着这三个字,心中微动。
容琅是因为她揭穿容二夫人挪用银子,孙氏做假账的事,所以才送她胭脂?
她想再问,容琅已经起身,伸手去拿紫檀木匣子。
神色悻悻:“你不要算了。”
宋晚棠手脚利落,一把将匣子抱进怀里后退两步。
杏眸圆瞪,“谁说我不要的?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不要白不要?
容琅没好气地睨了她一眼,“也不知道刚才是谁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宋晚棠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讥讽,弯了弯眉眼。
“多谢夫君。”
说罢,又忍不住打开匣子,挨个打量里面的东西,惊喜地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盒玉容散。
她听玉容坊的伙计介绍过,玉容散是用白芷,白茯苓,白附子,白芨,白术等药材,添加了珍珠粉制作而成,研磨成粉,再用蛋清调匀,夜间敷面,晨起洗干净,可以令肌肤白嫩光滑。
今晚她就试试看是不是真的有效果。
宋晚棠暗自琢磨着。
容琅望着她喜笑颜开的模样,唇角不自觉弯了弯,嘴上却轻哼。
“不过是一盒胭脂而已,也值当高兴成这样。”
这女人真好哄。
他若以后送她更好的东西,她岂不是要高兴得跳起来?
宋晚棠没理会他的口是心非,捧着玉容散爱不释手,眼底的笑几乎要溢出来。
“多谢夫君,这份礼我很喜欢,作为回报,明儿早上随便你点菜。”
容琅轻哼一声,端起茶盏掩饰嘴角的笑意。
夜逐渐深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祠堂外,跪了大半日的容二夫人脸色苍白,只觉得膝盖以下都没了知觉,两条腿仿佛生生被割断一般。
从中午到现在,米水未进,她养尊处优多年,哪里守过这种苦。
有心想偷会懒,偏偏赵嬷嬷一直在旁边盯着,她连姿势都不敢调整。
容二夫人身子晃了晃,再也承受不住,两眼一番,晕厥过去。
二房的下人便将她抬了回去。
第二日便病了,足足烧了两日才退。
太夫人打发赵嬷嬷来了一趟,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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