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起了一串泡。
陈,不,容明轩知道后十分生气,并未带头去找那家人理论,而是对她说:“她学去了那些吃食,我们便做新的吃食,你只管研究新吃食。
至于客人,我来想办法。”
于是她将小吃摊关停了半个月,在家精心研究爹留下的食谱,学着做新的吃食。
容明轩利用这半个月的时间,写了一篇赞美吃食的文章,一首童谣。
文章在书院四处传扬,童谣则雇人传遍了大街小巷。
她的宋氏小吃尚未重新开业,已经名声大噪。
十日后,她的小食摊子重新开业,被容明轩的文章和童谣吸引的客人闻风而至,队伍一直排到了巷子口。
对面那家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却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招揽客人,收钱数钱。
那时容明轩是真真正正与她劲往一处使,心往一处想。
想起往事,宋晚棠神思恍惚了下,将故事隐去了容明轩的名字简单说了一遍。
笑着道:“我的小吃趁机打出了名声,赚了一笔银子,就租了铺子开了一间小食铺子。”
太夫人点头,“是了,做生意讲究的便是人无我有,人有我精,如此方能永远领先于对手。”
“祖母懂做生意?”
太夫人笑而不语。
宋晚棠又陪着她说了会话,见她眉间郁气散去不少,便告辞离开。
从太夫人院子里出来,已经是金乌西坠。
想着还要回去做饭,宋晚棠加快了脚步穿过花园。
一只手就从暗处伸过来,攥住了她的腕子,将她扯到了大树后。
她抬起头,对上容明轩的眼睛。
他半边脸陷在阴影里,声音压得低,却难掩气愤,“为什么不帮我母亲求情?你不是这样心狠的人。”
宋晚棠用力把手腕抽回来。
他握得太紧,一圈红痕留在她细白的腕上,像一道浅淡的勒口。
容明轩往前逼了一步,“祖母问你的意见,但凡你帮着求情两句,祖母必定会心软松口。
为什么要提议让我母亲去秦家要钱?她已经被罚跪祠堂,抄写家规还不够吗?”
宋晚棠目光平静,“你在怨我?”
容明轩皱眉,“明明动动嘴就能帮忙的事,我不该怨你吗?”
宋晚棠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前面那棵老桂树上。
本应该是开花的季节,老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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