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忙给小公子洗澡。
回来后看到两个孩子已经洗好了,一个包着普通的棉布襁褓,一个孩子包着咱们府上的绸缎襁褓。
绸缎襁褓是奴婢亲手准备的,刚出生的婴孩都长得差不多,奴婢就把绸缎襁褓包着的孩子暴走了。
一定是那天杀的稳婆把两个孩子弄错了。”
钱妈妈趴在容二夫人脚下,扯着她的裙摆痛哭。
“奴婢真不是有心的,二夫人饶命。”
容二夫人气得脸发白,一脚踹开了钱妈妈。
“老虔婆,这些年我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把我刚生下的孩儿随手交给稳婆,跑去照顾自己的亲儿子!
敢情你儿子比我这个主子,比我儿子这个小主子还重要?”
“事发之后还隐瞒不报,致使我亲生孩儿流落乡野十几年,老虔婆,打死你一百次也不能泄我心头之恨!”
容二老爷怒不可遏,“此等恶奴应该立刻打杀了,不止她,她全家都要打杀了。”
坐在上首的太夫人眉头微皱,“罪不及家人,留她家人性命,打发了就是。”
钱妈妈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听闻家人能得以活命,不由趴在地上不停磕头。
“谢太夫人恩典。”
钱妈妈被拖了下去。
容二夫人狠狠淬了一口,“便宜这个老虔婆了。”
老虔婆这些年在她身边作威作福,攒了不少家私,不将老虔婆家人折磨够,难消她心头只恨!
容太夫人看到二夫人眼底的恨意,叹了口气,“如今你们有什么打算?”
二夫人脱口而出,“自然是立刻将我亲生的孩儿接回来。”
二老爷搓着手赞同,“明轩是今年的新科探花,应该接回来好好培养。”
说罢又懊恼,“可惜儿子前几个月都在告假,也没有出门应酬。
不然肯定能早早见到明轩,我们父子也能早日相认。”
容太夫人不以为然。
老二懒惰闲散,只靠着家里的荫封在工部挂了个闲差。
他嫌工部差事太苦,一年有半年都在告病假。
即便去衙门也是点卯,工部碍于国公府,只将他当个摆设。
容二老爷知道同僚看不上他,想争口气又吃不了苦。
一想到亲生儿子是探花,年纪轻轻就进了翰林院,他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儿子明日就去把明轩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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