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衣袍，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抬起头，看向孟川的目光中，却没有怨恨，只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意。
“痛快！”
他咧嘴一笑，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
他撑着膝盖，缓缓站起身来，对着孟川拱了拱手：“这一战，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你赢了，去吧——第九层在等着你。”
孟川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承让。”
他转身，走向擂台尽头那道通往第九层的门户。
在他身后，烛幽的声音传来：
“孟川——内门见！”
孟川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摆了摆，然后踏入了第九层的门户。
第九层的景象，与前面八层截然不同。
那不是什么殿堂、迷宫、擂台——
而是一片星空。
无边无际的星空。
孟川站在虚空之中，脚下是无尽的深渊，头顶是璀璨的星河。
一颗颗星辰在他身边缓缓旋转，有的炽热如火，有的冰冷如霜，有的生机勃勃，有的死气沉沉。
而在星空的中央，悬浮着一道人影。
那是一个老者，白发苍苍，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手里拄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拐杖。
正是那个曾在山峰上远远看过孟川的老者。
他看着孟川，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
“小家伙，能走到这里，不错。”
孟川心中一凛，抱拳道：“敢问前辈是？”
“老夫？”
老者捋了捋胡须，笑眯眯地说，“老夫姓公羊，单名一个‘阙’字。孤鸿圣地上一任大长老，现在嘛……就是个看门的糟老头子。”
没等孟川开口，公羊阙继续说道：
“第九层的考验，很简单。”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了指周围的星空：
“这片星空，是老夫以法则之力凝聚而成。”
“其中蕴含着一千零八种不同的法则变化。”
“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从中找出三种你从未接触过的法则，并成功将它们参悟入门。”
“能做到，你便是这一届内门考核的第一名。”
“做不到——”
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孟川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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