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让我十分惊恐。
一路上抱着佳雪,我六神无主,到了镇上医院,几名医生检查了之后,也没诊断出个所以然。就按照普通的方子给兑了一些药,输液。
可是输了两瓶,佳雪的烧却没退,医生们检查,也是一筹莫展,这病还真是特殊。说严重吧,也未必多严重,但是这高烧怎么就是不退呢?
我守候在床边,心焦如焚,佳雪脑门很热。
我给刘伟打电话,准备去市里医院,看看大医院有没有啥方法。
刘伟又来了,闷头耷脑的坐在一旁,似乎想对我说什么,但估计是怕我怼他,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欲言又止。
“伟子,有啥话你想说就说!”
刘伟道:“铭哥,你说我嫂子是不是撞克了啊?这高烧还没退。”
“撞克?”
这撞克,我也听说过,就是农村对一种“撞邪”的称呼,大概的表现有突然间发烧,或者说胡话,抑或是哭闹不止,农村认为这是撞到了某种邪祟,或者是被鬼灵精怪等附身了。
对于这种撞克,农村也有一些土办法解决,就是三根筷子,两头蘸水,然后在碗里戳,边戳边念去世人的名字。或者家鬼还是外鬼,念到谁戳住了就是谁,然后用菜刀砍,砍后再掀门帘,骂句脏话,这个仪式据完成了,据一些人说,相当管用。
此时。面对着高烧不退的佳雪,我也没啥更好的法子,主要是此时师父不在,要是他老人家在的话,就好了,现在,只能按刘伟的方法先试一试了。
就让这刘伟,拿了碗水。又找几根筷子,一把菜刀,做起了这个仪式,我不太熟,全程都是刘伟操作,可是煞有介事的弄了半天,又是念人名,又是念叨,可是这筷子也没戳起来。
“伟子,这方法到底行不行啊?”
刘伟忙的满头大汗,纳闷道:“这不对啊,以前有人撞克,我弄过,筷子刷的一下子就戳了起来,这次怎么不行了?”
“会不会是你嫂子不是撞克,就是单纯的发烧了呀?”
“这症状。是撞克八九不离十,要是普通的感冒发烧,两瓶液下去,早就该退烧了。”顿了顿他又道:“铭哥,我估计是不是撞克撞到厉害的角色了啊,比如后山的景美人,这种土方子不奏效了。”
听到“景美人”三个字,就像触电一样,我又是一阵心悸,浑身发寒,尤其是那晚上,沾了一后背的头发,离奇诡异至极,让人不寒而栗。
还有傻女二凤那诡异的微笑,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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