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看不出以往的一点痕迹。
“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人，没想到也不过如此，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
旁边一个男生递给她果汁，“你喝多了。”
戚盼白了一眼，端起红酒一饮而尽。
“我喝多个屁，他不就是出身好点吗？凭什么看不上我？那么嫌我，自己还不是一样不干净？我可比他还好多了，至少我手上没沾过人命。”
男生对她有点无奈，“小点声，这种事情没必要闹得所有人都知道。”
“怂货！”戚盼又拿起酒杯喝了口，脚步都有些虚浮，“我怕什么？他敢做还不敢当吗？你怕他，我可不怕，我今天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语气竟是恨得不轻的样子。
看样子从那天之后根本就没放下过。
顾眠心底微微一惊，不知道戚盼说的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却着意留心，看到戚盼目光一顿，而后再也挪不开视线，往某个方向走去。
顾眠抬头看去，白屿也来了，坐在人群中，莫名有些疏离，脸色也不是很好。
戚盼来到他身边，看到他身边围着这么多人，根本也不避着，直接就说：“白屿，还记得我吗？我一直都没忘记你。”
她这话一出，顿时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看一眼是个挺乖觉的小妹妹，好像也是追着白屿来的。
不料戚盼的下句话却是：“上次你把我整得可真惨啊，在学校举报我不说，还把我以前的事都翻了出来，我差点都被判坐牢了，这下你开心了吧？”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
白屿微微垂眸，像是在听，又像是没在听。
戚盼看到，愈发不甘，“你装什么？你自己也不是个好人！我都听说了，你十岁时就故意把自己的亲弟弟推水里，恶毒狠心至极，完全就是个虚伪的人渣！”
“小小年纪就这么狠毒，难怪你妈妈这么恨你，你妈妈跳楼自尽也是因为不想再看到你吧？”
“听说你爷爷奶奶也都不喜欢你，看来是知道你的本性，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会真的有人爱你。”
戚盼一句接一句，全都是戳人身上最痛的伤疤，四周死寂无声，没人敢说话。
其他人虽然差不多知道这些八卦，但绝不敢当着白屿的面说，连私下议论也是小心翼翼。
没想到现在直接被戚盼戳破，还说得那么难听，是个人大概都受不了……
白屿面色倒是平静，“你想表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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