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记得以前乐乐还挺喜欢养些小动物的,猫啊狗啊的,不过因为过敏都不让他养,那小子还跑到我家想要撸狗。”
顾眠忙问:“那白家其他人会过敏吗?”
寇骁摊了摊手,“其他人倒是没有听过。”
顾眠记得,当时白屿说的是“家里人对猫毛过敏”,所以将宠物养在了外面,可是现在的白家人分明是没有过敏的。
过敏的也只有已过世的白泽。
顾眠记得当时白屿脸上带点漫不经心的笑,完全没表现出什么异样,可是怎么会真的毫无异样呢?
顾眠不相信白屿是那种戕害弟弟的人,如果当初真的是他害白泽入水,那又怎么会给狗取“乐乐”那样的名字,难道每次喊出口的时候都不觉得心虚吗?
而且短短的相处,顾眠明显感觉到白屿很喜欢乐乐,对它很好,乐乐也很听他的话。
可是如果白屿真的是受到冤枉的,那当初他小小年纪,无法自辩,被至亲冤枉,那又该是怎样的滋味呢?
甚至于,在此之前,他就已经被抛弃过一次……
在他和弟弟之间,他的母亲选择了救他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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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为什么这么说?”白屿眼中几分审视,好像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顾眠呼吸一滞,隐约间好像有种感觉。
白屿虽然要求被偏爱,想要独一、专属,可是他心底里好像并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还没等她想明白,白屿看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轻轻一笑,笑里都像是染着点清浅的醉意。
“反正姐姐又不可能离开我……”
他低下头,温软唇瓣触及她的,一点点碾磨辗转,像尝着什么糖果,磨得她软嫩的唇瓣都有些发红。
等到顾眠放松警惕后,他舌尖抵住牙关,轻而易举撬开。
顾眠唇齿间染上了清冽的酒意,湿润温热的吻连带着她都觉得有些微醺。
但顾眠还保留着一丝清醒不想在这里,却被他缠着不放,力气大到怀疑根本没醉!
白屿曲腿抵住她乱动的地方,磨蹭间越发难忍。
他低头吮着她的耳垂,还轻咬了下,像是惩罚,顾眠的耳朵很敏感,禁不起这样的撩拨,很快就有些受不住。
“白屿……停一下……”
“姐姐,我停不下来……”
夜影逐渐迷醉,床头的解酒汤不知何时被打翻,流了一地,床脚激烈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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