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两人怎么可能接吻。
“那同学已经毕业了吗，还是在找工作？专业合适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
苏芮话说得好听，顾眠哪里听不出她在打探自己的情况。
“不用了，我现在在‘悦己’上班，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
苏芮微觉意外，但没说什么，她对“悦己”这个名字也不熟悉。
倒是旁边一个男生知道这个品牌，有些惊讶地看过来，“哦，在情趣内衣公司上班啊……”说到最后，语气变得有些奇怪。
在座其他人看向顾眠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复杂。
苏芮也惊讶地看向顾眠。
另一个男生说：“在那种公司上班不会觉得尴尬吗？”
顾眠知道他们了解之后大抵会是这种反应，但完全没觉得自己有要避嫌的打算，“不会，跟正常上班一样，市场有需求，才会有产品，为什么要觉得尴尬？”
这话一出，气氛变得有些沉默。
恰好白屿打完电话回来，发觉桌上气氛不对，“怎么了？”
大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顾眠在情趣内衣公司上班，在他们这些学生看来，是挺不光彩的一件事，几个男生都没开口。
只有苏芮开口，像是在打圆场，“没有，刚刚在聊这位姐姐上班的地方，好像是什么内衣公司，想了解一下是什么情况。”
顿了顿，说：“能在那种地方上班，感觉也是挺厉害的。”
顾眠正在吃菜，闻言微微一顿，抬头看向苏芮，她脸上带着笑容，好像并没有别的意思。
白屿漫不经心坐下，没接话，将转盘上的虾转到顾眠面前。
苏芮看向白屿，他脸上并没太多表情。
薛浩开口，“现在就业这么困难吗？都要去情趣内衣公司上班了，女孩子做这个好像不太好吧，听上去挺不正经的。”
这话就有些难听了，就差明着说人不正经了。
顾眠用纸巾擦拭了下嘴角，很平静地说：“正规做生意怎么就是不正经了？现在都21世纪了，不会真的还有人守着这样的封建思想吧？”
气氛顿时有些僵持，赵奕连忙转开话题，“今天这菜挺好吃的，大家还要什么吗？像饭后甜点什么的，现在就可以点单了。”
顾眠摇摇头，“谢谢，我就不用了。”
其他人有的要，有的不要，各自扫码点了。
经过这么一番打岔，气氛稍微缓和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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