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成一线,额角有汗渗下,像是被逼到没办法。
“阿枝,我们不能这样……”
孟玉枝铁了心要他,“你还爱我,你就要我。或者你永远也不要再来见我。”
她如一条蛇般媚在他身上。
衬衫纽扣,被她一颗颗解开。
男人抗拒,被女人缠着吻上去。
声息喘动,克制隐忍。
他将她压在墙上,唤着彼此的名字,就好像那分开的七年并不存在。
她还是那个被他捧在手心的骄傲姑娘。
他还是那个眼里只有她的清俊少年郎。
……
贺任没有跟孟玉枝做,尽管他已经很动情。
孟玉枝嘴唇红润,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为什么不敢要我?你还爱我吗?”
她的气息呵在他的喉结上,“我已经离婚了,你也分手好不好?”
贺任推了她一下,没推开。
他捏住她的下颌,盯着她的双眸,“那你爱我吗?还是又是一次戏耍?”
孟玉枝没有回答。
贺任于是冷笑一声,“你只是想用我冲刷你对你前夫的记忆。”
“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孟玉枝答不上来,此刻她只是觉得孤独和寒冷,于是,想要一份温暖来慰藉,是谁都可以。
短短的刹那,贺任看透了她,松开手,准备转身。
却被孟玉枝抱住腰身,“我可以回国,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瞬时,贺任有种出离的愤怒。
他可以要她,但不是做任何人的替身,更不需要她的怜悯。
他拨开她的手,语气冷漠,“不用。”
他解开袖口,看着她,“过两天我就回国,房子已经给你找好了,你带着君君住下,剩下的就跟我没关系了。”
“知道了。”
孟玉枝仰躺在沙发上,手背搭在额上,看着贺任进了浴室,里面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至少他还爱她,不是吗?
她拿到他的手机,点开联系人,存下先前打来的那个女生的电话,不动声色。
七年,怎么也该有些份量吧。
-
夏天的暴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却只留下漫长的潮湿。
生活还是在继续。
戚盼这阵子天天来公司堵人,找白屿,每天刚到下班时间就晃进公司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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