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刚刚这一个亲密小插曲,蒋嫣虽然还是那个表面高傲的女人,但对沈河的态度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连坐着的位置,都不自觉往他这边挪了一些,垂在身边的手,离他不过一拳的距离。
沈河感觉的到,蒋嫣从刚见面时就对他和别人不一样,看他的眼神除了像看傻子,还像看见老乡一样。
但现在的态度变化,是被他亲了嘴儿开始的。
她打赌输了,把脸贴了过来,想让他亲下脸蛋,但沈河脸皮厚、不要脸、不是人、是牲口,他选择亲她嘴儿。
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两人关系进一步发展。
要不说呢,
脸皮厚吃个够,脸皮薄吃不着。
北川古城外,直升机编队已经降低高度开始清理丧尸残余了。
机炮、火箭弹、重机枪齐上。
乒乒乓乓、轰隆隆的。
两个等着最后收尾的人,只好坐在城头上等着,但两人也坐的住,一个呢,坐着就加经验,一个呢,刚恋爱。
“你嘴角疼吗?”
蒋嫣舔着彩虹棒棒糖,眼神也不看沈河的方向,她刚才用挺大劲的。
“疼,你用多大劲不道啊?”
沈河看着她的方向故意撇撇嘴。
疼吗?当然不疼,一点感觉没有。
狙击枪都打不破他的皮肤,何况她一个娇滴滴的大女人?哪怕她二阶。
蒋嫣把糖递过来,“你…你吃两口糖,吃完糖就不疼了。”
沈河也不客气,接过来在她舔过的地方舔了两口,“糖是药吗?”
系统给的糖就是香!没有添加剂!
蒋嫣眼角余光看见他不要脸的行为了,脸色微红,轻声道,
“小时候父母不喜欢我,每次买糖都不给我吃,我都是看着弟弟吃,哪怕弟弟想给我一块,爸爸妈妈也不让。
他们说女孩吃糖没用,还会变成胖妞,长大了嫁人都嫁不出去,那时候我又不懂嫁人是什么,只知道我没糖。
有一次,我病了,疼的很严重,喝中药,但那药太苦了,我听说喝完药吃块糖就不苦了,但爸妈都舍不得。
其实我不懂,为什么吃完药要吃糖,他们说甜,可甜味又是什么味?
后来,我同桌来看我,正好我喝完中药正恶心,她就给了我一块糖。
那次,我第一次知道糖是什么味,他们说的甜,原来是这样的味道,吃了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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