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还是疼得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裴砚卿为她冰敷的动作猛地一顿,“是不是弄疼你了?”
“没弄疼我,只是太冰了,有点不太适应。”宋今禾扯谎道。
裴砚卿半信半疑地重新拿起裹着冰块的帕子,动作比方才更轻更慢地贴上她的手背,替她缓解灼痛。
在裴砚卿体贴入微的细心照顾下,宋今禾很快就开始犯困了。
她打了个哈欠,嗓音里也染上了倦意,“你事情办得还顺利吗?”
裴砚卿轻轻点头,“嗯,放心吧。”
“困了就睡一觉吧。”他轻轻拍了拍宋今禾的脊背,低声呢喃:“我就在这守着你。”
宋今禾的眼皮渐渐沉了下来,在裴砚卿的轻声诱哄中,终于抵不住困意,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裴砚卿为她将手背和掌心都用冰块敷过一遍,又重新替她上了药,看着她那肿到发紫的掌心,心中的怒火再也忍不住了。
直到确认宋今禾彻底睡熟,他才缓缓站起身,替她掖好被角后,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
关上房门后,他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余下一片冰冷的恨意。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青锋急急忙忙跟上他的步伐,“殿下,您这是要去哪?”
裴砚卿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进宫。”
话落,他便挽起缰绳,双腿轻夹马腹,一路疾驰至宫门。
裴蓟特意吩咐过,裴砚卿可自由出入宫中,宫门口的守卫瞧见了他不仅没有阻拦,还毕恭毕敬地朝他行礼问安。
他并未停下脚步,径直闯入了凤仪宫。
竹月嬷嬷回宫后,便将在翠篁园中发生的一切,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皇后沈兰漪。
裴砚卿大步流星地闯进殿内,瞧见沈兰漪正在书案前,誊抄佛经,他不禁冷笑了一声,一个佛口蛇心,满心算计之人,竟还想要求得菩萨垂怜。
他语气生冷,“趁我离京,娘娘便迫不及待派人折辱吾妻,这样的做派,是否太过下作!娘娘不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沈兰漪虽然已经猜测到裴砚卿会口不择言,但当她真正听到他这忤逆不孝的发言,俨然被气得不轻。
她停笔,掀起眼眸看向裴砚卿,“本宫替你教导她,何错之有?倒是你,刚回京就顶撞母亲,这就是你身为人子的规矩?”
裴砚卿与沈兰漪视线交汇,但他却毫不避讳,望向沈兰漪时,目光如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