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白色的光海将整片夜空吞没了整整十息，然后缓缓消散。
光海散去的一瞬间。
两道身影同时从碰撞的中心倒飞出去。
林长青的身形像一颗暗金色的流星，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向后滑退数百丈。
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在暗金色的光芒中格外刺眼。
天罡圣甲的胸口位置裂开了几道细纹，银白色的甲面上沾着焦黑的灼痕，深金色的防御符文有几处已经黯淡下去。
可他的气息依旧平稳而浑厚，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暗金色的光芒在周身缓缓流转，看不出半点虚浮。
而另一边。
凤凰虚影直接被那股力量掀飞出去。
庞大的身躯在夜空中翻滚了数圈，然后重重地砸在荒原上。
它躺在一个比之前大出数倍的凹坑中，整道虚影已经透明得像一层薄纱，几乎能看到虚影背后的夜空和星辰。
虚影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每一道裂痕中都渗着赤金色的光芒，像一件即将碎裂的瓷器。
那光芒越来越暗，越来越弱，最终只剩下零星几点，在虚影体内摇摇欲坠地闪烁着。
整片战场瞬间安静了。
云珩仙君悬在半空中，月白长袍上满是裂口和焦痕，嘴角还挂着血迹。
可他此刻完全顾不上自己的伤势。
一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片暗金色光芒中的身影，苍老的面容上浮起一抹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嘴唇哆嗦了两下，喉咙里挤出两个沙哑的字。
“赢了......”
他猛地转头。
朝镇边堡的方向放声大喊，声音中透着一股压抑了太久之后的爆发。
“赢了！是林长青赢了！”
镇边堡城墙上，百万将士愣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那欢呼声像山呼海啸，从城墙上翻涌而下，席卷整片战场。
士兵们挥舞着兵器，互相拥抱，有人激动得热泪盈眶，有人扯着嗓子嘶吼。
班空蹲伏在垛口后面，望着远处那道暗金色的身影。
他的眼眶有些发酸。
胸口中翻涌着一股说不出的滚烫。
“青武仙君......”
他在心中喃喃。
“他真的赢了。”
而另一边。
赤羽妖君悬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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