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够吗？日常工作能转得开？”
宋玉深吸口气，实话实说道：“勉强能保障运转，只是遇上重大会议、专项督导或者集中攻坚阶段，所有人都得常态加班。”
“勉强保障？”张元涛重复了一遍，目光扫向整间办公室，“也就是说，平时就已经捉襟见肘了。”
宋玉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张元涛顿了顿，视线停在几张办公桌上，没有看他，语气却愈发严厉。
“秘书科是市府办的核心中枢，是全市政务运转的第一道关口，容不得半点含糊。什么叫勉强？干工作不能有这种模棱两可、凑合应付的心态，懂吗?”
宋玉闻言，暗自苦笑一声，心想：“这我说了算吗?你跟我说这些东西有个毛用。”
只是他心里虽这样想，却不敢真的说出来，只是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既然人手这么紧张，那我就更要看看，三科的日常工作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他朝身后的考评组成员一抬手，淡淡地说：“开始吧！”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十几名考评组成员立刻散开，根据各自所负责的板块，分头走向一排排资料柜、档案架、台账区。
短短片刻后，秘书科里安静得只剩下纸页轻响，偶尔还伴随着文件夹粘扣开合的声音。
一众市府办综合科的干部们噤若寒蝉，老老实实站在一边，一句话都不敢说。
张元涛回头看了身旁的杨勇一眼，指了指旁边的一把椅子道：“坐吧......”
说着，自顾自抽出一把椅子，率先坐了下去。
在这样令人窒息的气氛中过了大概有七八分钟，考评组里一名中年女干部突然转过头来。
“请问，哪位是秘书科科长？”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看向张晴，张晴则是下意识看向宋玉，宋玉微不可察地冲她点了点头，张晴深吸了一口气，上前一步道：“领导您好，我是张晴，目前全面负责秘书科的日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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