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待的每一分每一秒,毫不夸张地说,他都在想她。
就好像闻不到她的味道,听不见她的声音,看不见她的脸,他就会莫名地焦躁不安。
司夜以为这是绑定的后遗症,向导对于哨兵的绝对基因控制,实则并不尽然。
当一个孤独很久的人,开始习惯另一个人的陪伴时,哪怕分开一秒,他都会接受不了。
不止是司夜,东三区的其他哨兵也一样。
明明以前在火星的时候,他天天去外面鬼混,没人管他也是这样过来的。
到底是什么变了呢?
司夜俯下身,对准女人粉润的唇就是强吻,压抑了这么多天的思念,他要淋漓尽致地、疯狂地宣泄。
朗姆酒的余调掺杂着酒精的辛辣随舌尖递入口腔,刺激得舒窈连连躲避。
她不是很喜欢酒的味道。
可退让从来不是司夜的风格,霸道、强势、主导才是他的本性。
他钳住女人的双手高举过头顶,方便自己全方位地掠夺她的唇齿,暴烈、汹涌、长驱直入。
舒窈气不过,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唇角,破皮了。
“司夜我是来探监的,你别得寸进尺!”
司夜停了下来,伸出舌尖缓缓舔过唇上的血珠,猩甜混合烈酒的灼热入喉,显然让他变得更兴奋了。
“宝贝今天穿这么好看,不让我亲,是打算让野男人亲吗?”
舒窈心里咯噔一下,显然有些心虚,“你在说什么?”
虽然阿尔法的确邀请她今晚一起吃饭。
司夜幽幽地打量着女人躲闪的神色,眸底愈发凉薄。
虽然MOOn告诉他,陷害他的人是司珩,但这并不代表他和阿尔法之间就会和平相处。
两人做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结下的大大小小的恩怨岂是一朝一夕就能消散的。
何况,这种光明正大勾引别人妻子的、恬不知耻的货色,只会令司夜愈发鄙视和厌恶。
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复制人,长着**当摆设的太监,要向导有什么用?
他冲舒窈露出一个迷惑性的笑容,“宝贝,你昨天去见谁了?”
舒窈下意识想撒谎,但转念一想,她为什么要隐瞒呢?
她已经答应过阿尔法,尝试去接受他,难道瞒,就能瞒一辈子吗?
司夜迟早都要知道的。
“我去见阿尔法了。”
司夜对舒窈的坦白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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