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早已经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无论是生长在高原、湖泊还是湿地的鲜花,都没有任何分别。
既然如此,花与花之间,还有什么不同呢?
舒窈沉默一瞬,“休。”
“在地星人眼里,风信子意味着新生和希望。”
休不再出声,他能看见舒窈眼里的执着,还有期待。
他在女人身旁蹲下,声线温柔又轻缓:
“那我们就等它开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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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塔前的最后一天,距离火星前来接应她们离开的军舰还有1个小时。
东三区的小队执行了最后一次能源基站的巡逻,以及书写离塔前的最后一次驻守日志。
所有人都在收拾自己的背包和行李。
冷烨环顾一圈自己的房间,发现自己打算带走的东西也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纸箱子。
直到冷煞抱着一大摞乐队专辑和曲谱,毫不客气地塞进了他哥的背包里。
因为他那边塞不下了。
“哥,我那边还有一堆,你来帮帮我。”
冷烨:.....
哑巴蛇叹了口气,还是任劳任怨地帮弟弟收拾行李去了。
冷煞喜欢弹吉他,这些年来买了不少乐队的专辑和唱片,一整个柜子都放不下。
陆沉在忙着把自己的手办和舒窈的娃娃,一个接一个认真地放进箱子里,绫则仔细地整理着舒窈的护肤品和首饰。
伊夫在清空舒窈的衣柜。
“火星上的温度要比地星低很多,而且经常下雨,厚衣服都得带上。”
事实也的确如此,火星的夏天很短很短。
正盘腿坐在地毯上给土豆穿毛衣小背心的溯抬头问伊夫:“火星会下雪吗?”
雪?
这个问题似乎把所有人都问住了。
伊夫反问溯:“什么是雪?”
溯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我妈妈说,她的太爷爷见过雪,白白的,一片一片的,可漂亮了。”
涂弥和栖野在执行最后一次巡逻任务,祁白在检查基地里的各项设施是否都处于正常的运作状态。
休在中控室和上级对接各项事务。
泽的军籍需回到火星后重新认证,玄溟站在瞭望塔上,最后一次在地星溜龙。
全基地里只有司少爷最闲,因为只有他是戴电子锁回去蹲大牢的。
囚服限定款司夜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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