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改变进攻方向。
在信息不完整的情况下，他们无法判断赤霄军的真实位置和意图。对于正在分散推进的编队而言，失去一支编队的信号意味着地图上出现了一个不确定性很强的空区，他们无法确定那里发生了什么，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也会进入同样的空区。
在等待了一段时间后，他们各自改变了方向，有的向后收缩，有的向侧翼移动，有的停止推进，在原地停留，等待更明确的情报以决定下一步行动。
分兵导致的间距使它们无法快速完成新一轮的协调，各编队在失去统一判断基准后，重新组织的时间越拉越长，彼此之间的距离也不再均匀。
他们原本期待的协同效果在缺乏统一指令的情形下逐渐失效，各自的应变方式也彼此冲突，收缩的与侧移的之间出现了原本不存在的空隙。
沈安澜在敌军各编队转向速度变慢后，下令铁卫以更快的速度对其中一支正在转向的编队进行了一次短促打击。
铁卫在完成打击后脱离接触，没有等待敌军其他编队的反应。这一击像是突然插入静水中的一块石头，涟漪扩散到整个水面。
被打击的编队在失去部分舰船后没有继续执行原定任务，选择了撤退。
其他编队在确认那支编队撤出后，也相继退出，各自返回出发星区。沈安澜在敌军撤退后没有下达追击的指令。
赤霄军停靠在当前航线的交汇点，恢复编队序列，由阿朗统计敌军各编队的信号消失位置和撤退方向。
那些信号点一个接一个地从交战区域移除，在星图上留下若干条通往不同坐标的轨迹。
沈安澜站在星图前，看着那些正在返回各自星区的信号分布，没有在星图上标记下一次行动的起始位置，只是把它们当前的航向记在了脑子里。
她没有急着决定下一场战斗在哪里开始，也不需要让任何人看出她已经在评估那些撤退航线之间的缝隙。
陈望从后舱门走进舰桥时，手里端着一个旧杯子，他把它放在控制台边缘，在杯底与台面接触时发出轻轻一声响。
他说：“这一次他们只是各自退回去了。如果还有下一次，他们会来得更近，更齐，也更不会留空隙。在那之前，你需要决定下一次在哪里让他们的联合散得更快，而不是逐个确认他们上一次的行动记录。”沈安澜没有回答，但她在星图边缘画了一条不规则的弧线，将敌军撤退路线与边界之间未被覆盖的间隙连接了起来。
那些间隙处在他们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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