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芙微微一笑，随口胡诌：“李莫愁是你师姐，对不对？”
小龙女略一迟疑，缓缓点头，却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突然又提到师姐了？
“我幼时曾遇见李莫愁追杀一户姓陆的人家，有幸将那户人家救下来后，打听了一番缘由。”
郭芙顿了顿，轻声道：“据说李莫愁与其兄有过一段情缘，最后却被抛弃。那李莫愁从此因爱生恨，变成了心狠手辣之人。”
小龙女恍然大悟，微微点头：“我曾听孙婆婆提及过此事，说师姐为了一个男人叛出师门，后来不知怎的，却没能修成正果。”
“后来，我又见过李莫愁。”
郭芙道：“从她口中得知，你们师门只有碰到个个肯为你们去死的男人，否则终身不得下山，对不对？”
小龙女点了点头，眼睛里很是迷茫，不知道郭芙为何提及这些。
“那么，龙姑娘。”
郭芙认真的问小龙女：“你扪心自问，你是真的想杀了甄志丙吗？”
小龙女被问的身子一颤，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嘴上却道：“那是自然。”
话虽如此，却能听出其中的底气不足。
郭芙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之所以这么问，也是因为小龙女对甄志丙的态度太过奇怪了。
说是追杀，实际上以小龙女的武功，真想杀甄志丙，哪里会让对方跑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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