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扩散开来，将周围的海水都染成了暗红色。
整个海面……陷入了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海寇们、医谷弟子们、老谷主，所有人的目光都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甲板上的黑发青年。
方才还在叫嚣的光头大汉，此刻张着嘴巴，下巴快掉到了地上。
一刀。
只是一刀。
赤汐帮帮主黑泽武，就这么被人一刀劈入海中生死不知？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海面上安静得可怕。
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以及海寇们粗重的喘息声。
陈然收刀，微微皱眉，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哪里来的野狗？”
陈然面色如常，好像方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那些呆若木鸡的海寇，又看了看海面上那片渐渐扩散的血色。
海风吹拂，将陈然的衣摆吹得摇摆不定。
众人这才渐渐回过神来，好不容易消化完了这个消息。
“这……怎么可能！”
“黑泽大人，他怎么会被一刀击败！”
剩余的海寇喃喃自语，不敢置信自己跟随了这么久的帮主，整个南海的海域之主，就这么轻易被对方击败，甚至落得生死不明。
就这么轻易地被对方击败，甚至是生死不明。
“就连黑泽大人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快逃吧！”
不知谁在人群中喊出了这么一句话，整个海寇群体顿时人心惶惶。
他们本来就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意，每个人身上自然也不会完全忠诚。
见风使舵算是基本准则，现在见情况不妙，当即就有几名海寇拉紧船帆，调转方向准备撤离。
可陈然却是毫无所动，就这么看着对方撤离逃遁，仿佛丝毫不在意这些海寇。
他目光垂下，凝望着海中那暗红色的血水，久久无言。
在他的注视下，那团海中的血雾并未被浪花冲刷殆尽，相反呈现出一股螺旋扩张的趋势。
哗啦啦！
海面的风渐渐急促，大量浪花疯狂涌动，仿佛深海之下要有一物冲破牢笼。
陈然举刀立于原地，神情终于有了几分变化。
在他的感知之下，在这海之下数十丈，正有一团气机疯狂涌动，并且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向外扩张。
“看来，这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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