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架在火上烤。
自己名义上要负责班级的具体事务。
真出了纰漏,首当其冲要担责。
干出成绩,党支部书记也是第一功臣。
这笔账,刘宇亏到家了。
肖定语继续说道:“这说明我们的年轻干部,懂得何为大局,何为制衡。治大国若烹小鲜,管好一个班级,跟治理一个处室、一个县,底层的逻辑是相通的。平衡各方诉求,把事情办妥帖,这就是智慧。”
“今天开班第一课,我不讲空洞的理论,我出一道实考题。”
“江南省南部的清江县,这两年财政严重吃紧,负债率居高不下。县政府为了保民生,打算把县属的几座矿山打包变卖。请示文件已经报到了省发改委。”
“矿山卖了,能解燃眉之急,但等同于砸了子孙的饭碗。不卖,年底全县机关事业人员的工资都发不出来。”
“在座的各位,都是各条战线选拔上来的精锐。这道两难的死局,你们怎么破?”
礼堂内一片寂静。
这是一道涉及地方财政、长远规划和即期矛盾的难题。
曹睿低着头,试图拼凑出几条中规中矩的对策。
刘宇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找不到切入点。
雷震子坐在后排,更是对宏观经济问题一窍不通,只得干瞪眼。
宋平在一旁发话:“星火班的班委会,先给大家打个样。刘宇,你是班长,你先谈谈看法。”
被当众点名,刘宇只能硬着头皮站起身。
“报告肖部长,校长。我认为,既然清江县财政已经揭不开锅,出售矿山是解决眼下困境最快捷的办法。政府可以设定极其严格的开采年限和环保准入标准,定向引入有实力的省属大型国企来接盘,这样既能保证资金迅速到位,又能有效防止国有资产流失。”
这是最标准的官样文章,四平八稳。
挑不出大错,但也索然无味,缺乏建设性。
肖定语不置可否,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
“朱文浩同志,你是支部书记,你来谈谈你的方案。”
朱文浩站起身,“穷则变,变则通。”
“矿山是死物,卖与不卖,只是一锤子买卖,治标不治本。清江县的症结不在于要不要卖矿,而在于产业结构极其单一,自身造血能力完全丧失。”
“我的破题之法:资产证券化,以债化债。”
“剥离矿山的所有权和特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