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是什么,她缓缓抬头,那双湿漉漉的水眸,对上男人低垂的眸子。
光线自窗外照射进来,落在岁宁脸上。暖黄的光线在她脸上留下金色的光晕,女子细腻的肌肤上细细的绒毛清晰可见。
时间在此刻仿佛停滞,拉长!
过于静谧的室内,让两人似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以至于向来警觉的江复行都没有注意到那匆匆离开的脚步声。
江复行怔一瞬后,退后一步,看着她撞红的鼻头,喉结滚动,“疼吗?”
“要……要不要擦药?”
原本担心她发现那株山茶花,脚步急了一些,没想到会撞在一起。
“不……不碍事。”岁宁只觉脸颊有些热,不敢再看江复行,转而言其他,“堂哥在高州一切可好?”
江复行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吞咽了一下口水,缓步走到书案前,弯腰从书札里拿出一封信。
岁宁接过大堂哥许博良的信对着江复行福身行礼,“侄媳可否带走抽空看完,再送过来?”
江复行皱眉。
岁宁慌忙解释,“这会儿钱嬷嬷怕是已经到了,侄媳迟迟不到显得态度不诚。若是不能拿,等晚会儿侄媳见过钱嬷嬷,再过来看信。”
江复行本是想让她来暖和一下,没想到她拿了信就要走。
但,他似乎没有强留的理由。
“无妨,看完之后,再拿回来便是。”
……
钱嬷嬷匆匆离开书房,心里忐忑不定。
刚刚那一幕,她怎么都没想到。
江复行是她的骄傲,她把江复行看得比亲儿子都重要。
听了秦氏的话,她进了院子便听说许岁宁跟着凌风进了书房,心里便慌乱起来,本来是想把许岁宁叫走,没想会看到两人抱在一起。
以至于她在耳房坐下良久心里都不平静。
江复行对许岁宁的心思,别人不知道,她却一清二楚。
当初安国公夫人寿宴,镇远侯夫人带着许岁宁参加,整个宴会上江复行的眼神时不时落在许岁宁身上。
别人不了解他,但毕竟是她一手带大的,他眼里的情绪不是没有波澜,是他掩藏得很好罢了。
后来,她生病在家休息了多半个月,回到墨苑才知道他去了胶东,而且亲手写了江越的婚书。
去年,年节许岁宁敬茶,他回来后在书房独自一人喝得酩酊大醉,躺在书房两天都没有出来。
若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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