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看到眼睛一亮,又问道:“丫头,你换这几个穴位又是什么原理?”
谢昭棠道:“这也是帮她减缓脑出血,疏通血管。”
厉太医等谢昭棠和骆院首说完,才问道:“四姑娘,我看了你给老夫人开的方子,主要的作用是利尿,这又是什么原理?”
谢昭棠耐心地道:“血瘀证会让脑水肿加重,常在两至四天内会达到高峰,这几天内死亡的主要原因就是脑被水分瘀血所致,所以要控制她身体里的水分,疏通血管,我开的这方子能缓解一些。”
“血瘀证患者最危险的就是发病这几天,只要这几天护理好,后遗症也会减到最轻……”
裴大人看骆院首和厉太医一副学生讨教夫子的语气,不禁侧目。
之前裴芸算计谢昭棠,裴大人只觉得谢昭棠不安分,虽然做出了将裴芸的嫁妆给谢昭棠做赔偿,但也是为熄灭段成昱的怒火。
如今亲眼看到谢昭棠和骆院首两个太医相处,他就知道自己想差了。
他听到谢昭棠说血瘀证最危险的就是发病这几天,忍不住就上前道:“四姑娘,一客不烦二主,还请四姑娘留宿裴家,救救我娘!”
谢昭棠没说话。
上次才被裴老夫人留宿了一晚,就被裴芸误会想勾搭裴聿,她就算怜悯裴老夫人,也不可能再留在裴家。
“昭棠,我祖母来了!”
霍北屿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谢昭棠转头就看到霍老太君和霍菱走了进来。
裴大人赶紧行礼。
霍老太君回了一礼才对谢昭棠道:“棠棠,既然裴老夫人的病你能治,那你就留下来,祖母也心忧她的病,就留下来陪你。”
谢昭棠一听就知道霍老太君是帮自己避嫌,而且也是堵流言之口,就点了头。
裴大人舒了一口气,赶紧让自家夫人去安排留宿之事。
厉沁一来就去裴老夫人的小厨房熬药,熬好第一时间就送了过来,帮着谢昭棠给老夫人服下。
一个时辰后,裴老夫人醒了,但面部僵硬,口鼻还有些歪斜,口水不断从唇角溢出。
谢昭棠安抚裴大人:“不用着急,等老夫人度过了危险期,针灸可以治好。”
裴大人只觉得任何感激的话都太轻,只说了一句:“有劳四姑娘了!”
原本他说把裴芸的嫁妆都给谢昭棠,实则只想拿三分之一打发,毕竟当时谢昭棠只是一个不被谢家重视的庶女。
现在裴大人决定另准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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