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是欣慰。
仪式过半，新人交换戒指、鞠躬致谢，台下掌声雷动。
婚宴直闹到傍晚才散席，宾客们陆续告辞，庄园里的喜庆喧嚣渐渐褪去。
张薇看了一下时间提议道：“姐时间还早，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坐坐？”
程雅瑟目光扫过许振锋，随即冲张薇轻轻摇头：
“你们俩先去逛吧，难得和许老先生见面，我留下来跟他谈点正事。”
许振锋眉梢微抬，眼底掠过一丝意外。
张薇与曹喜喜对视一眼，都瞧出了气氛里的郑重，也不多追问，笑着打趣一句：
“那我们可就不打扰二位谈大事了”，便结伴转身离开。
待人影走远，程雅瑟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与许振锋一同走进了庄园侧厅的私密包间。
包间内陈设雅致，隔音极好，外头婚宴的喧闹被厚厚门板彻底隔绝。
程雅瑟喊服务生送来一副棋盘。
“难得今天空闲，许老先生陪我下盘棋可好？”
许振锋眼神微闪，挥退了助理，才坐下来。
他执起黑子，在棋盘中心落子，拧眉看向程雅瑟。
“程女士是有话要对我说？”
程雅瑟捻起一枚白子，漫不经心地落在黑子旁边。
她抬眸看向许振锋，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许先生快人快语，我也不绕圈子。”
“医院装修方案我看过了，地下只规划了两层仓储，可建筑原图上明明标了三层。”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棋盘边角，“最底下那层焊死了铁门，许先生不打算给我个说法？”
许振锋落子的手顿了半秒，随即将黑子按在盘面，脸上笑意淡了几分：
“不过是早年废弃的设备层，年久失修，早就废了，程女士开医院用不上那地方，何必费神。”
程雅瑟又落下一子，语气从容：“许老先生知道我想问的不是你这些。”
许振锋沉眉半晌，重重落下一子，扯了扯嘴角：“程女士，有些陈年旧事，何必非要翻出来平白给自己添烦恼？”
程雅瑟指尖捻着白子悬在盘面，抬眸看向他，眼底染上冷意：
“旁人的过往我无意深究，但我必须确认，我的合作方不会给我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她身上的气息不再收敛。
许振锋眼眸一紧，感受到程雅瑟身上的冷意，竟然感到一阵陌生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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