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的“婆婆”弯了弯唇角，说着又把镜头对准了周景封：
“行了，跟大家打个招呼，就不耽误你们年轻人时间了，明天哀家的公司开业，全程直播，景封也会到场，有空的可以来捧捧场。”
周景封：“……”
妈这是直播开上瘾了。
他对着镜头扯了扯嘴角，勉强打了个招呼，俊脸上带着没褪去的窘迫，比平时官方的样子多了几分人气，弹幕又是一片尖叫。
程雅瑟见好就收，跟观众道了别，随手关了直播。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周景封揉了揉眉心，又好气又好笑：
“妈，你这到底是哪学的？又是直播又是家人们的，比我还懂。”
“看两眼就会了，有什么难的。”程雅瑟放下手机，神色淡了下来。
“我们家院子记者进来不止一次了，物业应该是收了好处，也该让他们长长教训。”
周景封点点头，正要再说，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他皱眉看了一眼显示的经纪人来电，接起刚要解释。
就听那边大声道：“行啊景封，谁给你出的主意？要不是刷到微博，我还不知道你悄咪整了这么一出！这波非但没掉粉，反倒又爆了一波热度！”
周景封刚皱起眉，本以为对方要问责他擅自让家人开直播，结果劈头盖脸一顿夸，反倒让他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眼看向一旁的程雅瑟，她正慢条斯理地翻着自己儿时相册。
挂了电话，周景封收起手机，一脸献媚地看向程雅瑟：
“妈，您这一手，比我们公司整个公关部都管用。”
程雅瑟淡淡勾唇：“借力打力罢了，他们想靠舆论搞垮我们，那我们就先把舆论攥在手里。”
她站起身，将相册放回原先位置，神色淡了下来：
“行了，绯闻的事翻篇，王诚吃了这么大的亏，必定还会动手，你照顾下唐柒母亲那边，别让她出了岔子。”
周景封神色一凛：“你和她谈过了？”
程雅瑟把今天发生的事和周景封说了一遍，看着他来回转换的神色，知他心里有了数，便回了房间。
唐柒的手机还在她的手里，自从给那边发了照片后便再也没回过消息。
她点开微信进入群聊，和人约了牌，打起了斗地主。
一直到吃晚饭，她才被周景封叫下了楼。
晚饭过后，程雅瑟正要起身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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