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没用的东西。”
王翠霞坐在旁边幸灾乐祸，“没事儿，咱家不是还有我儿子石头呢吗？”
“谁不知道你儿子不是陆家的种？不知道你在这高傲什么？！”杨新月冷声道。
“你胡咧咧什么？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王翠霞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上去就抓住了杨新月的头发。
杨新月被王翠霞扯住头发往桌上按，她怀里抱着的孩子被吓得“哇”一声哭了出来。
“啊——我跟你拼了！”
杨新月把孩子往炕上一放，上去跟她撕扯起来。
陆景深坐在那里，没有起身拉架，端起酒杯灌下了一口酒。
“干什么！”刘金花也站了起来，指着杨新月骂道，“大过年的闹什么？丧门星！”
杨新月气得嘴唇发抖：“你骂谁是丧门星？我看你才是丧门星！”
“你再给我说一遍！”刘金花撸着袖子就要往前冲。
院门“哐”一声被推开了，杨爱民大步迈进来，身后跟着吴美娟和杨朝阳。
三个人站在门口，看到屋里杯盘狼藉、孩子哭得满脸通红、杨新月头发散乱站在桌边，脸色都沉了下来。
杨朝阳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揪住陆景深的衣领：
“陆景深你个王八蛋，你就是这么照顾我姐的？”
陆景深还没来得及开口，杨朝阳一拳砸在他脸上，接着一脚把他踹到了墙角。
陆景深的嘴角渗出血来。
杨新月往前迈了一步，硬生生止住了。
杨爱民冷眼看着陆景深，“我的女儿不受这个罪。”
他走过去，拉住杨新月的胳膊，“新月，回家。”
杨新月咬着唇，回头看了陆景深一眼。
陆景深坐在地上，并没有拦她。
吴美娟走过去，抱起床上哇哇哭的孩子。
刘金花看了看，也没拦着。
几人往外走去。
杨朝阳回身盯着陆景深：“以后别再来找我姐，要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院子里安静下来，孩子的哭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听不见。
陆景深靠在墙上，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仰头看向黑漆漆的天空。
无声地笑了起来。
日子怎么就过成了这样。
王翠霞拉了一把陆天赐，领着儿子回了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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