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认了马涛。”公安说道。
“我那天去报仇……是抱着必死的心的。周震山如果死了,我也没打算活着出来。可我到底下不去死手。那个人不是来帮我的,他是来栽赃的。他把人杀了,我来担罪名。”
公安道:“你放心,这次不光查明白马涛的案子,更要把这河西镇内外清扫一遍。明显就是公安内部有人跟马涛勾结在一起了!”
有了陈忠义的证词,霍修远联合河西镇部队和公安力量,直接把马涛控制了起来。
马涛起初还嘴硬,说他什么都不知道,是“有人诬陷”。
可当霍修远把那份证据一样一样摆在他面前,
马涛的脸色一点点变了,最后只剩下沉默。
最终,他交代了所有的事。
当年他是周震山的小弟,因为一次出错被周震山打了半死,一直怀恨在心。那天晚上陈忠义来找周震山报仇,两人在院里打了起来,马涛看见机会来了,趁两人缠斗时捅了周震山一刀,又打晕了陈忠义,然后为了毁灭现场证据,他又放出了周震山养的几条恶犬。
等陈忠义被抓起来后,他又利用黑恶势力,向警方施压,要求尽快破案。
同时对过手这个案子的公安,能收买的收买,不能收买的就威胁。
后来他靠着周震山留下的人脉和资源,一步步洗白上岸,成了河西镇风光的企业家。
“我不后悔。”马涛最后说了一句,“周震山该死。这么些年我也赚够了。”
公安看着他,没有接话。
他把口供收好,站起来:“他该死,但不该由你来动手,更不该让别人替你背锅!二十年,人有几个二十年?!”
马涛垂下了头,“我对不起他。”
“带走!”公安冷声道。
马涛被带走的那天,河西镇下了一场雨。
街上的人站在屋檐下看着警车开走,议论纷纷。
霍修远站在招待所门口,看着雨幕里那辆警车越来越远。
沈棠站在他的旁边:“终于结束了。”
“结束了。”霍修远握住她的手,“陈叔的案子翻过来了。公安那边已经在走程序,很快就能正式平反。”
沈棠看着他,笑了一下:“那我们很快就能回去了。”
无罪证明很快就开了下来,三人没有在河西镇多留。
一早,便驱车赶回江舟市。
霍修远迫不及待地就把结婚申请重新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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