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说完,他转过身,朝叶青禾拱了拱手。
“姑娘,我叫范长河。我们一个村连着亲戚,一共四十七口人。”
叶青禾看着他:“红莲的人没管你们?”
“红莲来时,说要给田。”范长河擦了把脸,手背上全是泥。
“后来旧匪一哗,今天抢这个屯,明天围那个村。田没见着,倒把人往刀口上赶。”
“在我们这里,田得自己开。”叶青禾指向南边说道。
那是一大片荒地,草还没清,地里到处是碎石和枯根。
“开出来有契,干多少活领多少粮。没人拿刀撵你们下地,也没人拿你们去挡箭。”
范长河看了那片荒地许久。再回头时,他重重点了下头。
“听见没有?”他转身朝身后喊。
“进去了就守规矩!姑娘说老人孩子先走,咱们就按她说的来!”
有人还在迟疑,范长河直接让开位置,把身后的一个孩子推到最前面。
“让孩子先进去!”
人群被安抚了,人群没有继续往前硬冲,侧口的登记继续进行,先验老弱,再验青壮。
兵刃一律收缴登记,包好编号,凭木牌领取。愿意留下的人,兵刃折算工粮;不愿留下的人,离营时按名册归还。
从清晨到日落,队伍一直在动。哭闹声渐渐少了,取而代之的是宋明一遍遍报出的姓名、原籍和手艺。
第二日午后,界石前。
侧口收人收得很有规矩,但那些乱兵的耐心也已经耗尽。
近千名百姓被赶到界石之前,前排是被迫推出来的百姓,后面则藏着刀斧手和持矛的旧兵。
他们不敢直接冲阵,便用百姓挡在最前面,一边鼓噪,一边往正道卡口挤。
正道已经被第二道木栅封死。木栅后,白缨骑在马上。
她一身白甲,长枪斜指地面,三十名白甲精锐排成一线。
“再往前一步,按外敌论处!”白缨扬声喝道。
乱兵阵中,一个小校缩在人群后面喊:“这些百姓是来求活路的!你们敢放箭,就是见死不救!占着粮仓不救人,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青石口崖顶。
沈渡站在叶青禾身侧,听见这话,轻轻哼了一声。
“打不过就拿百姓挡刀。翻来覆去,也就这几句。”
叶青禾没有应声。
她站在风口,低头看着界石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