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没有收成,所谓撑到麦熟,就是一句空话。”
叶青禾看着守军图,沉默了好一会。
“所以这一仗,地不能荒,人不能饿,墙也不能松。”她长叹一口气。
“三样我们都得顾及到。”
沈渡合上一本账册。
“那我们就先算清楚,谁去守,谁去种,烽燧一响,多久能归队。”
“这笔账不算明白,光喊备战,北狄还没来,咱们先把自己拖垮了。”
“嗯,今晚就算。”叶青禾拉过椅子坐下。
“把刘成、陆平也叫来。”
次日,军议会议再次召开。
刘成和陆平熬了一夜,进帐时眼下都泛着青。
叶青禾没让他们争论该不该重兵北调,而是直接在地上铺开两张图。
一张北线图,一张屯田图。
“营地的人我准备分成两摊。”
她拿起炭条,在两张图中间划下一道粗线。
“第一摊是战兵。白缨守前,刘成补后。”
“刘成,你从前军抽一百步兵,带十张蹶张弩,轻装赶往黑水沟,归白缨节制。”
“剩下的步兵则分守营墙和鹰嘴岩。”刘成抱拳应下,但眉头依然紧皱。
“可是,如果抽走一百,营墙可就薄了。”
“所以要有第二摊。”叶青禾用炭条点了点屯田图。
“赵大柱手下有十五屯,屯长以下,所有青壮编为屯丁。”
“平时种地,逢五操练一次。不会骑马,不必学骑;不出墙野战,也不必逞能。”
“他们只练三件事——认锣、归队和守住自己的垛口。”
赵大柱也被叫进了帐,叶青禾看着他,一条条往下说。
“总燧锣响一声,是预警,人不用离田,由屯长清点名册。两声,那就是一半人抢收护粮,一半人归队上墙。三声,就是全丁归队,粮草入窖,营门封闭。”
“上墙以后,屯丁负责守垛口、搬滚木、送箭。但真要出墙拼命的事,还轮不到你们。”
赵大柱听得认真,等叶青禾说完,才挠了挠头。
“那姑娘,地里的秧苗咋办?”
“由农把式领着老人和妇人照看。”
叶青禾将屯田名册推到他面前。
“你既是屯长,也是这十五屯屯丁的头。种地你管,锣响以后,半个时辰内把人带齐,也是你的军令。”
“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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