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走哪条路?”
“东北方向,走我来时的路。沿途有我们的人留过暗记,十天左右能到。”
说完,萧璃叫来一名随从,当着两人的面交代了路线和注意事项。
那人听完,将信缝进衣领内层,当天夜里,他便离开了渡口。
第二天上午,方一舟带人把伤球苗移栽下地。
叶青禾去塘边看了一眼。
两批苗分开种在塘的两半。好球苗已经稳住,嫩绿的芽尖立在水面下。伤球苗刚换了地方,几片芽叶还蔫着,但根须已经扎进泥里。
方一舟蹲在塘边,手里捏着一把湿泥。
“这批要能活下来就好了。”
“能不能活下来,三天后就知道了。”
叶青禾指着水面。
“记得,保持浅水,先让根扎稳,别急着催苗。”
“嗯嗯。记住了。”方一舟连连点头。
叶青禾转身回了大渔棚,她要再去看看赵恒。
赵恒的情况越来越好了,他已经能靠着铺盖坐起来,脸色依旧苍白,说话却比前几天有力气。
见叶青禾进来,他抬起头。
“叶姑娘,我又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赵恒皱着眉,努力回忆。
“在被伏击的时候,有个人的刀,我认得。”
“认得刀?”
“哦哦,不是刀的样子,而是他用刀的手法。”
赵恒抬起右手,比划了一下。
“那个人出刀很快,专砍脖子和手腕。不是军阵上的路数,更像江湖上的打法。”
“江湖人?”
“我以前在镇上见过镖师比武。”赵恒生怕自己说错,语气很谨慎。
“军中的刀,讲究劈、砍、格、挡,一开一合。那个人的刀很短,贴身就进,一刀只往要害送。”
叶青禾和白缨对视了一眼。
萧璃昨天才说,那些人的刀法箭术像军中路子。但现在赵恒却说,像江湖杀手。
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
“你确定?”叶青禾问。
“不敢说全确定。”
赵恒老实说道:“我只见过一次。但那个人出刀的时候,确实和我们不一样。”
“那你还记得他的外貌吗?”
“比我高半头,左肩低一些。出刀前,右脚会先往里收。”
赵恒想了片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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